「別跟我岔話題,」鍾遠航皺起眉頭,明顯已經很不高興了,「你上個班玩兒命呢?我怎麼覺得你做個小麵包比我當醫生還不要命啊?」
「哎……不是要過年了嘛,」張燁難受地擰了兩下,「你給我解開吧?你就算真要幹什麼,我這個位置你也……你也沒辦法……」張燁抬了抬腰,「你也夠不著啊?」
其實鍾遠航留的領帶長度還挺長,張燁悄悄伸手捏住一截,故意跟他裝不舒服扮可憐。
偏偏現在鍾遠航還吃這套,張燁一裝一個準兒。
鍾遠航瞪著張燁嘆了口氣,把領帶的活扣解開了。
「你節制點兒,少干一兩件事兒你們麵包店的天花板塌不下來。」鍾遠航拎起張燁的手檢查手腕,那上面連印子都沒有。
「知道了。」張燁回答著。
「跟我這兒知道了,回頭繼續玩命干是吧?」鍾遠航擰了一把張燁的耳朵。
「忙起來了就是這樣,」張燁笑嘻嘻,討好地往鍾遠航邊上湊,跪在床上摟住了鍾遠航的腰,撿了條皺巴巴的領帶給他看,「你等我忙完了,讓你隨便綁?」
鍾遠航眯著眼睛看著張燁,看了半天那雙自帶笑意的眼睛,還是沒能狠下心,讓張燁湊上來黏黏糊糊地親了嘴。
「過年前,你搬到我家去吧?」鍾遠航拍著張燁的背,摸著他背上有些硌手的肩胛骨,「等葡萄放寒假了咱們就搬,我去問過了,那邊幼兒園的學前班好,能讓葡萄轉學,搬過去你至少能住得舒服些。」
「好,」張燁聞著鍾遠航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味道,又開始犯困,「你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第92章
越接近過年,天氣一天天越發冷起來,就算太陽掛在天上,也好像遙遠的一顆LED燈泡,看著明晃晃的,風一吹就能把人凍住,鍾遠航甚至覺得快趕上在北方度過的那幾個冬天了。
張燁住的房子裡倒是安了空調,鍾遠航搗鼓了半天,發現這空調居然只有製冷功能。
「空調壞了。」鍾遠航拿著個已經發黃的空調遙控器,對著呼呼往外吹冷風的出風口,使勁按著制熱按鈕。
「沒壞啊?不是還在吹風嗎?」張遠坐在旁邊的木桌上寫著拼音字帖。
字帖是鍾遠航買回來的,他想讓張遠轉到醫院附屬幼兒園上課,去打聽了才知道,那邊的學前班已經開始學簡單的拼音了,而張遠現在讀的幼兒園還在帶著他們上操場挖泥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