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躍這麼一說,許鶴星低頭。
還真是。他穿的是某潮牌一兩年前推出的熱款,這一款最貴也最難買的是純色款,許鶴星等了段時間沒有降價,嫌貴就轉而求其次,買了同款的雙拼色。
霍裕穿的正是純色款。許鶴星頓時對他肅然起敬,看來這也是個少爺。
許鶴星只是小康家庭,父母都是大學老師,也比較寵他,再加上許鶴星也沒有什麼開銷比較大的興趣愛好,也就偶爾捨得花個小几千買新鞋穿。
「是哈你不說我都沒注意,霍裕這款……挺難買吧?」趙一航一臉羨慕。
「還行,發售店鋪在申城,提前預約就買到了。」霍裕解釋。
說的也是,霍裕家裡就是申城人,許鶴星對申城最大的印象就是:財大氣粗。
許鶴星隨口問:「既然這樣,假期怎麼不回家?應該不是機票太貴的原因吧。」
「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人,沒什麼意思。」霍裕淡淡道,一副不想說太多的樣子。
而對於許鶴星這樣一個從小浸泡在父母親人的愛意之下長大的人來說,並沒有讀懂霍裕深層的意思,下意識說:「可以跟你父母出去旅遊,不過國慶到處都是人,也挺不方便的。」
霍裕沉默片刻,還是回覆說:「我母親,工作比較忙,」隨即褪去了面上的緊繃,似是豁然:「她是『工作狂』,這幾天出差了。」
見他沒提到父親,許鶴星頓時明白了,內心有點慌,覺得自己太沒有眼力見兒了,看來霍裕應該是跟母親住在一起,而母親還是工作狂,兩個人關係應該並不親密,不然也不會稱自己媽媽為「母親」,並且語氣也比較平淡,像是在提一個普通家人,絲毫沒有熱情。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霍裕性子本來就和許鶴星有距離感,這些也都不得知了,許鶴星現在滿心歉意,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許鶴星扯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生硬地轉變了話題。*
國慶期間檢票處人很多,排隊大概半個小時才順利進入園內,一人拿了一張地圖,事前沒有做規劃,所以只能臨時決定玩什麼項目。
許鶴星指著幾個區域:「我來這常玩的就這幾個項目,飛龍在天、穿越撒哈拉沙漠、瘋狂食人草…」
都是比較好玩又比較刺激的項目。
趙一航:「激流勇進怎麼樣?」
陸躍:「聽名字就很刺激!」
「玩這個就得買雨衣了吧,」許鶴星說道:「你們真的要買25塊錢一件的一次性雨衣嗎?」
「這麼坑?」
霍裕仔細看了一下地圖,神情專註:「按照這個推薦順序玩吧,能玩多少是多少。」
幾個人都沒有意見,當下拍板定案。
一路玩下來都有點疲憊,尤其是剛從瘋狂食人草下來,頭暈目眩的,陸躍緊緊拽著霍裕的胳膊才能站穩。
「我感覺我還在飛…」
趙一航毫不留情地嘲笑:「你真不行,我沒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