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漿吧。」
「還有兩杯豆漿。」
許鶴星付完款後,拿著兩杯豆漿,霍裕拿著兩份小籠包,坐到角落。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早餐店人很多,但大多數人都在專心吃自己的飯,屋內很安靜。
霍裕率先打破寧靜:「冷靜了嗎?」
許鶴星吞咽的動作一頓,「什麼?」
「我說,還生氣嗎?」
「你都說是我有錯在先了,我還敢生氣嗎?」許鶴星沒忍住陰陽怪氣。
「不生氣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嗎?」霍裕相當好脾氣,早餐店內燈光發白,很亮,照在霍裕的臉上,整個人像是被籠罩了一層光暈一般柔和。
許鶴星突然覺得霍裕長得好像也沒有那麼冷酷,細看還是很溫柔的。
——尤其是對自己。
許鶴星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把自己嚇了一跳,或許霍裕說的是真的,他……是喜歡自己的。
「談什麼。」許鶴星裝不懂。
霍裕想了片刻:「談……怎麼才能追到你?」
許鶴星一哽,瞪著他不說話。
霍裕認輸道:「談談你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他們都心知肚明「那種話」是哪種話。
許鶴星猶豫要不要說,卻在撞進霍裕猩紅的雙眼時打了個顫,老老實實道:「因為不想再網戀了。」想把你追回來。
但後半句他沒有說出口。
霍裕鬆了口氣。
還好是這個原因,不是厭煩了這段感情就好。
霍裕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緊張到後背的汗水浸濕了一半衣領,他自嘲地笑了笑,他遠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樣鎮定。
霍裕緩了緩,這兩天的大起大落十分費神,一時鬆懈下來竟覺得頭昏腦脹。
他開玩笑:「那你不要再冷暴力我了。」
他是指許鶴星不回他消息當縮頭烏龜。
許鶴星:「?」
「什麼叫冷暴力?」許鶴星不是不明白這個詞的含義,只是怎麼都想不出霍裕為什麼要用這個詞跟自己掛鉤。
「冷暴力就是不理我。」
許鶴星氣笑了,霍裕解釋能力可真是一流:「冷暴力大多是情侶之間的用詞吧。」
「我們不是情侶嗎?還是說你單方面把我甩了?在你那裡我們已經分手了嗎?」霍裕三連問,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更震驚。
許鶴星:「……」可不就是分手了嗎?
霍裕眉頭緊蹙:「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