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清清嗓子，连点三下，才接通电话。
“喂？”她声音有点虚。
“下楼，阿姨让我带了蛋糕给你。”掺杂着嘶嘶电流声，贺知许声音辨不出喜怒。
挂断电话后，乔汐坐在位置怔了几秒，才起身老老实实披上外套，用堪称蜗牛的速度慢慢挪到楼下。
一出宿舍楼，便看贺知许在宿舍楼前倚树等着。
今天是阴天，没有阳光。
他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灰棕色长围巾层层叠叠堆在下颌。
双手斜插在衣服兜里，连自然垂落的发梢都透着股子散漫。
看她下来，他又立即站直，像棵笔直的白杨。
瞬间弯起眉眼，唇角带笑地温声喊她：“乔乔。”
一刹那，她好似见到阳光。
“你回家了？怎么不喊我，我也好久没看到丁姨……”
乔汐小跑过来，狠狠喘了口气，脸蛋因寒冬冷空气泛起微红。
贺知许盯着她叹口气，突然莫名其妙说了句：“第三个冬天了。”
乔汐：“啊？”
“怎么还学不会保暖。”他回。
自然且熟练地解开脖颈上的围巾，系在她脖子上。
他系围巾向来主打自然派，系成什么样全凭缘分。
这次他本想帮乔汐打个蝴蝶结，但手比划半天仍是四不像。
贺知许挑挑眉，索性放弃，系成了他觉得最保暖的模样。
一条私人订制围巾，眨眼间便变成“包头红方巾”。
将乔汐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后，他满意点点头，又微俯身子帮她把外套拉链拉好。
最后，贺知许边摆正领子边看着她半开玩笑地说：“你瞧，没有我可怎么办？”
乔汐：“……”有点怀疑上次打绷带好看又仔细的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她侧身默默躲避周围人异样眼光。
“走吧。”
朝她眼神示意后，贺知许径直拉过她手腕，将她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
感受到便携暖手宝在手心散发热量，乔汐下意识问：“去哪儿？”
“练歌房。”
“嗯？怎么突然想到去练歌房？”
“因为某人报名了和别人合唱，并且不可取消。”
“……”
听他提起这件事，乔汐忽然有点儿心虚。
便敛着眉小心翼翼地将手退出贺知许口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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