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外，宋秘书带着食材在狭窄逼仄的出租车内窝了一宿。
他给贺知许打电话发短信都没得到回复，便没敢贸然去打扰贺知许。
彼时，看到贺知许一身睡衣出现在四合院门口，宋秘书的瞌睡虫立刻跑了。
他拉开车门下车，殷勤地打开出租车后备箱，往下搬里面的食材。
贺知许注意力却放在别的上面。
他微微蹙眉问道：“宋秘书，你工作几年连个私家车都没有？”
宋秘书：……老板今天有点怪。
他干笑了声，回道：“打车……打车比较方便。”
贺知许了然点点头。
回想起乔汐昨晚说的话，又问：“宋秘书，我很像周扒皮吗？”
宋秘书：老板这是在找理由开除他吗？
面对这个致命问题，他只能继续干笑：“怎么会呢……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
“嗯。”贺知许若有所思，“那你顺便将食材搬进屋里吧。”
“出租车费和食材钱我私人报销给你。”
宋秘书：依然觉得哪里有点怪？
十分钟后，干活麻利的宋秘书搬完所有食材并塞进冰箱。
除了银行卡上收到一笔8888的转账外，贺知许又随手丢给他一把车钥匙。
“这辆车我开腻了，你拿去代步吧。”
话音刚落，宋秘书差点跪了：……三百万的奔驰拿来给他代步？这是什么绝世好老板？
“对了，昨天的热搜我看了。”
贺知许没在意宋秘书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继续说道：“祁倬事件我当时在场，几条热搜和事实不符，想办法全部撤掉。”
宋秘书：“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要走，再次被贺知许叫住。
“等等，那条‘许氏继承人和女友电梯激吻’好像写得还不错，符合事实不用压热度。”贺知许站在窗前，神色一派淡然。
宋秘书有些摸不准他态度，便试探性地问：“要不，再帮这条买个热搜？”
贺知许：“可以。”
宋秘书又试探性地问：“半个月？”
贺知许：“半年。”
宋秘书：“……好。”
—
乔汐是被饿醒的。
她穿着睡衣迷迷瞪瞪走进客厅，便看贺知许从厨房出来，招呼她吃饭。
坐在饭桌前看见对面贺知许，她浑身跟着隐隐作痛，像被大卡车连续碾过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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