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很爛嗎?」
他欲言又止,倒是鐵姨無所顧忌,直爽地說:「都是卵巢按摩,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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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前面沒聽懂,聽到髒也猜個大概,鬱鬱寡歡:「怎麼什麼年代都有不正經的店。」
約莫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太可憐,又或是別的什麼緣故,林泮遲疑少時,違背了自己的習慣,說道:「我略通皮毛,您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不介意,我可以當小白鼠。」鹿露真的太疼了,明明沒怎麼走動,就是逛逛櫥窗,拎會兒包,胳膊和腿就酸脹得仿佛針刺。
林泮微不可聞地嘆口氣,攙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臥室。
他第一次進她的主臥,說實話,沒什麼特別之處,無非多了浴巾、抱枕和照片,多些人氣。靠窗的位置有一張軟榻,高度正適合。
鹿露痛苦地爬上去,徹底癱倒。
林泮走進寬敞的衛生間,接一盆熱水,再找出CC買的按摩精油,滴兩滴,端到榻邊,蹲下來幫她解鞋帶。
但鹿露拒絕了:「我可以自己脫鞋。」說著,怪異地拗下腰,抽開系帶,蹬掉兩隻腳上的鞋子,又像蛻皮似的剝下絲襪,把酸麻的雙腳浸到熱水裡。
林泮返回浴室,拿熱毛巾替她熱敷小腿肚的肌肉。
鹿露發現他蹲著的姿勢和艾克斯像極了,襯衫剛好勾勒出脊背的線條,隱約的輪廓讓人浮想聯翩。她困惑往下掃視,總感覺褲子的剪裁似乎也別有洞天。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林泮的動作僵了一剎,條件反射似的立起身。
鹿露被他嚇了一跳,眨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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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泮沉默地抬眼,與她對視。
鹿露有點不知所措,浸潤在水盆里的腳趾蠕動,蹭來蹭去,水波「嘩啦啦」地響。
他閉閉眼,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蹲了下去,往手心倒精油,搓熱了替她按摩。
「你怎麼了?」他掌心的溫度剛剛好,力道也不輕不重,酸爽得恰到好處,可鹿露不安極了,「我是不是指使你太多了?唉,我本來想挖你的,可誰也不會放棄公務員的飯碗來給我當助理……我要是說把你當朋友,好像也有點過分,你別按了。」
她如芒在背,乾脆推開他,濕漉漉的雙腳胡亂蹭兩下地上的浴巾,就算擦乾了:「你回去吧,謝謝你今天幫我。」
林泮抿住唇角:「抱歉。」
「是我該說抱歉。」鹿露盤起腿,托腮嘆氣,「雖然才有錢沒多久,我已經快要變成自以為是的傢伙了,你又不拿我的錢,把你使喚得什麼似的——錢難賺,屎難吃,是不是?你有沒有回家罵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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