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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點頭。
他就道:「改天吧,鹿小姐習慣早睡早起。」
「對對。」鹿露本來就很累了,也覺得悶在房間裡不舒服,「我該睡覺了。」
「那就下次。」蕭曼暗暗鬆口氣,「改天見。」
林泮欠欠身:「先告辭了。」他脫下外套,罩在鹿露的肩頭,護送她一路走到外頭。
晚風清涼,吹走鼻端的酒味和香水味,門扉合攏,玻璃房的喧囂就被隔絕,耳朵都舒服了不少。
鹿露打了個噴嚏,吸吸鼻子:「裡面一股人味,對了,你和他們很熟嗎?」
明明像有仇,還要約著蹦迪,什麼操作?
「晚宴最後要致辭,一般都是今日最高價的買主。」林泮如實道,「衛女士在暗示您早點離開,給穆議員留面子。今天您已經拂過她的臉面了,即便有趙市長的關係也不好真的得罪了她,畢竟是同小區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各退一步才好。」
鹿露目瞪口呆:「她找茬,是覺得我出價高了?」
林泮頷首。
她大為無語。
「政客的作風。」林泮附和。
鹿露實在搞不懂她們:「那個你同學的媽媽是法官?她是在拍議員的馬屁嗎?」
「衛女士是交通法院的法官,只管轄交通案件。」林泮解釋,「近兩年懸浮車的智能系統越來越先進,交通事故驟減,交通法院清閒許多,她大概想調回初審法院,審理一般的民刑事案件。」
早十年之前,懸浮車的系統還不夠完善,年輕人貪圖刺激,喜歡關掉安全系統飆車。可懸浮車的車速何其快,遇到危險,以普通人的反應速度根本無法閃避,因此造成大量交通事故。
而有錢能買懸浮車飈速的年輕人,非富即貴,衛法官審理這些案子的時候,沒少拓展人脈。
可惜時過境遷,交通法院逐漸落寞,她不甘養老,當然需要另謀出路。
穆麗在本市頗有能耐,她使力也就不奇怪了。
「這樣啊。」鹿露弄懂了前因後果,馬上對官途故事失去興趣,轉而八卦道,「你和法官兒子真的只是同學嗎?」
不過宿舍
鹿露的疑問在林泮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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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隱瞞, 平靜地闡述:「以我的身份地位,蕭曼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交往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