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廣那邊。」
「那你們是一南一北。」
王雪爾笑了:「對,但抽籤的時候,我們兩家恰好都在3區,就做了鄰居。」
「你們。」鹿露驚奇。
王雪爾點點頭,並不避諱談論自己的家庭:「我們感情非常好,可惜天不假年,他離開我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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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露立馬調整表情:「抱歉,節哀。」
「不要緊,很多年前的事了。」王雪爾坦然道,「我已經重新開始生活,墨臨是我的第二個孩子。」@無限好文,盡在
鹿露稍稍慌亂,不知道該不該夸對方的孩子,畢竟王墨臨只比她小几歲而已,猶豫了會兒才道:「噢。」
王雪爾頓時好笑:「和你聊這個太早了,你和墨臨差不多大吧。」
「比他大兩歲。」鹿露挑選話題,「九月份上大學。」
「哪個學校?」
「劍獅。」
王雪爾點點頭:「他們的教育方式很適合你,我想你會度過很愉快的大學時光。」
「我非常期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完了早餐,王雪爾又邀請鹿露參觀遊艇的收藏間,裡頭都是她上一任丈夫收藏的畫作。
有鹿露都認得的一些落款,也有不認得的,好在王雪爾也對藝術沒什麼了解,全然不談什麼藝術風格什麼技法,說的都是如何收藏的故事。
這是專門跑到英國去拍下來的,大英博物館曾拒絕出售他們的收藏,但因為博物館後期損毀,經費堪憂,「不得不」拍賣一些藏品。
鹿露:塌得好。
「這些都是他費心費力收集來的,我捨不得送走,等我死了再捐出去。」王雪爾如是道。
鹿露理解地點點頭:「它們已經等了很久,不在乎再等一段時間。」
王雪爾笑笑,看看表道:「快靠岸了,我派人送你回酒店。」頓了頓,斟酌道,「鹿小姐,雖然我們才剛剛認識,但畢竟是同胞,我有個冒昧的建議——好好和華雲的人聊聊。」
她生性強勢,無所謂交淺言深被人忌憚,想說就說了,「你還很年輕,也許很難明白,財富即是你的幸運,也是你的不幸,失敗和虧錢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忘乎所以。」
鹿露還不懂什麼叫「忘乎所以」,但聽出是她的肺腑之言,認真道:「謝謝您,我會記住的。」
「祝你好運。」
遊艇靠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