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臉頰,嘴唇碰到了未乾的水珠,居然沒有氯的味道,依舊能聞見淡淡的香氣,皮膚的觸感像絲綢。
真不理解當代人的想法,二十三歲怎麼能算老,她感覺還很有彈性呢,果凍一樣滑過嘴唇,要稍微用力才能印住。
喬納森安靜地立在水中,等到她分開才在水中拾起她的手,緩慢地搭在腰間。
「要試試嗎?」
鹿露禮貌地猶豫了會兒才搖頭。
「好吧。」他鬆開手,撈起自己的衣服,一步步走出水池,透明的水流無所顧忌,順著肌肉和脊椎肆意流淌,完美的皮囊一覽無餘,「我走了?」
她揮揮手。
三樓的套房都有一個戶外浴室,通向天台的無邊泳池。喬納森並不沮喪,從自己房間的木質樓梯下去,直接回房了。
鹿露望著他的背影,稍稍抻長脖子,直到徹底看不見才縮回水裡。
恆溫的池水令人眷戀,還沒有討厭的漂□□的味道,比以前好太多。她忽然想起黃教授的叮囑,發現自己已經有幾天沒有鍛鍊了,決定臨時抱佛腳,游兩圈當鍛鍊。
身體漂浮起來,四肢僵硬地刨了刨,沉眠的肌肉記憶就甦醒了。
鹿露記起自己第一次學游泳的事。
那會兒是小學的某個暑假,父母帶她去家附近的游泳館,父親教她踢腿擺臂,母親在岸上拿著毛巾和水,一會兒問泳鏡合不合適,一會兒責怪父親講不明白,不如找個教練。
炎炎夏日,她在泳池裡狗刨,偷偷瞄其他穿泳衣的小女生,感覺自己的胸部有些礙眼,十分難為情。
唉,時間怎麼過這麼快,轉眼她就是看美人脫衣服的年紀了。
鹿露心中惆悵,手腳也酸軟,不想再遊了,濕漉漉地爬起來。
耳朵悶悶的,進水了,她立刻開始左跳右跳,試圖把耳朵里的水倒出來。
風吹過,她忽然一個哆嗦,連打了兩個噴嚏。
鹿露嚇得夠嗆,不敢再逗留,趕緊回浴室洗澡。
浴室居然已經放好了熱水,溫度保持得剛剛好,還倒了她喜歡的橘子味精油。
「阿嚏。」假如是生薑就更好了,鹿露吸吸鼻子,連忙下水泡澡。
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喉嚨癢,她怕感冒,就讓林泮煮點薑湯送上來。@無限好文,盡在
林泮十分鐘後敲門:「薑湯好了,放在門口可以嗎?」
鹿露為難,她想趁著泡熱水澡喝一口,出身汗就好了,便拿鋪好的浴巾裹身上,遮嚴實了說:「你進來,我現在就要喝。」
門外安靜了半秒鐘,但林泮還是推門進來了。
她伸手,只有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
「您稍等。」既然是薑湯,林泮用的自然是碗,可鹿露這樣不方便拿,他連忙去取紅酒杯,把薑湯倒進去遞給她。
鹿露接過來,捏著鼻子就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