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露:「……」這個她懂。
有政策扶持的行業,做什麼都方便。就她本人而言,能夠和藍色色彩過重的宇宙醫療適度解綁,融入紅色大家庭,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這樣吧。」她建議,「我叫上銀行的人,去希壤新化看看,到時候我們再聊,你們覺得行嗎?」
只要願意談,就證明有的談。
他們也非常需要一個更懂行的人,站在鹿露的角度幫她分析利弊。
錢副董說:「沒問題,我們可以馬上安排。」
鹿露暗暗鬆口氣。現在讓她表態實在太為難人,還是眼見為實,看看希壤新化是什麼東西好了。
「大概是什麼時候?在哪兒,去幾天?」
「希壤在東北,雖然有點遠,但我們都會安排好的,您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和我說,我們能辦到一定幫你辦到,具體時間看您什麼時候方便。」
東北……這是要出差啊。
鹿露嘆口氣:「我和銀行聯繫一下再回覆你。」
「好的,沒問題。」俞麗心見她面露倦色,就知道今天的話題該適可而止了。她拿起茶壺,為鹿露續了半杯茶,開始把話題轉向今天的菜色。
「這個拔絲山藥用的是新品種,入口像奶油,其實是山藥,用的還不是實驗室土壤,是原生態的土地。」她夾起一塊山藥,給她看凹凸不平的形狀,「實驗室栽培的農作物量大管飽,個頭標準,自然生態中長成的一直受到外界影響,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鹿露嘗了口,果然入口綿密似奶油,還有一股甜香。
未來世界別的不好說,「吃」和「種」的進步肉眼可見,不愧是刻在血脈里的種族天賦。
她不由問:「現在這種自然生態的作物很少嗎?」
「與總量比起來確實不多。」錢副董說,「但地球的淨化能力比我們想像中更強,尤其是海洋生物,根據採集到的樣本,許多海藻已經恢復到從前水準。」
俞麗心笑笑:「慢慢來,我們這一代人吃著實驗室出品長大,以後的孩子說不定就能吃上自然草莓了。」
常董事長和錢副董都笑了起來。
他們所在的年代,正是實驗室產品的高峰期,無論是大米、小麥還是蘋果、梨,都是出自實驗室,絕對安全,但口味極度雷同,幾乎每一個都是同樣的味道,差不多甜,差不多大,差不多酸。
因此對「孔融讓梨」感到疑惑,不都一樣嗎,讓來讓去折騰什麼。
後來有了自然作物,才知道同一棵樹上的梨子,味道都是不一樣的,有的極甜,有的極酸,像比比多味豆。
在衛星城長大的移民二代和三代,就是在那個時候重新對地球產生了興趣。
返地置業的熱潮因此萌發。
談心時刻
鹿露和三位老總的飯局沒有持續太久, 大家都不喝酒,到八點就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