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嗯」了聲,又笑:「瞧我,不知不覺就說起沉重的話題了。」
「您這樣一個企業高管,無緣無故也不用陪我這樣的小孩子玩。」鹿露想想,開門見山,「我不反感投資希壤,但我現在還沒有錢,給你們投多少錢,取決於我能拿到多少錢。」
陳總笑了。
誰說小孩不聰明,人家這是反過來從他嘴裡打探俞麗心的口風了。
他幫兄弟姐妹說好話:「俞總是真心想做點事業,錢副董我也聽說過,很有想法的一個人,還是醫療部門出來的,不是外行,常董這樣的身體在外面奔波,圖的也不是個人享受。」
「心意是心意,錢是錢。」鹿露說,「我對你們也有心意,還不是要投真金白銀?」
陳總苦笑,又隱隱安心。
聽她的口氣,還是樂意和他們合作的,這就有的談。
魚漂似乎又動了一下。
鹿露下意識地去提,沒想到整個水面都顫動起來,綿密的細雨倏然到來,灑下千萬漣漪。
「哎!」她吃驚,「下雨了。」
衛星城幾乎不下雨,除非氣溫過高才會人工降雨,通常提前半小時發送推送,提醒降雨區域的人躲避。又或是出於清潔要求,在夜晚悄悄下一場洗滌的小雨。
她在夏威夷沒遇見雨天,在上海也沒有,未料到在東北碰見了一場說下就下的雨。
久違的體驗。
「今天看來不適合釣魚。」她躲進林泮撐起的傘下,和陳總笑,「能不能到屋裡喝杯茶?我想到上面看看。對了,可以拍照嗎?」
浪漫的事
在高塔上眺望東北森林的夏雨, 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鹿露捧著熱茶眺望許久,和陳總說:「能不能講講以前的事?」
「鹿小姐不怕枯燥,我當然很樂意講。」陳總笑笑, 「我剛被分配到這裡的時候還很年輕, 才二十出頭,雖然做好了要吃苦的準備,卻沒想過真正的地球是什麼樣的。」
俞麗心不由一笑,懷念道:「你們別看陳總現在老了,年輕的時候可是我們院的校草, 喜歡他的女生多得很,都以為他畢業以後就會結婚, 沒想到他申請來地球工作。」
「衛星城的新郎多我一個不多, 可那時候地球多缺人啊。」陳總道, 「你們是不知道,那會兒污染還很嚴重, 到處都是隔離帶,只能待在隔離區,走到外面就要穿防護服。但我們面臨的困難不止這點不方便, 吃的都是實驗室的速食飯,微波爐熱一下就是一頓, 睡的是八人宿舍,一個一個膠囊間, 每天早上七點鐘打鈴, 穿好防護服出去幹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