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聳肩,語氣輕鬆,「對我來說,這不是必要的過程,你喜歡我就陪你,你不喜歡我也不會要求。」
說實話,鹿露這麼想嘗試納入行為,還挺出乎他的預料,以為她口味清淡,沒想到怪生猛的。不過,可能21世紀流行這樣,他無意評價。
「可、我好像弄疼你了。」她期期艾艾,端詳他的臉孔,「疼不疼?」
「不疼。」他捏捏她的耳廓,「要不要再試試?」
鹿露已經沒有心情了:「改天吧。」
她感覺肚子有點繃,別是肌肉扭傷,那可太丟臉了。
「那我去放水,你洗個熱水澡好睡覺。」喬納森披上浴袍走進浴室,按幾下觸控面板,調出她上回使用的模式,水溫比他用的稍稍偏高,翻出抽屜里嶄新的沐浴香氛,都是品牌送的各種禮盒,應該不愁喜歡的氣味。
泡澡容易口渴,他走到外面問:「要喝什麼,我給你做。」
「不用。」她打哈欠,「我洗一洗就睡了。」
喬納森也不勉強,鹿露沒什麼龜毛的生活習慣,不折騰人,也正因如此,才願意更溫柔體貼:「那我抱你去?」
她畢竟年少,倏地心動:「好啊。」
她張開手臂。
喬納森過去橫抱起她,把她抱進浴室,放在鋪了浴巾的木榻上。
鹿露原還笑嘻嘻的,誰想餘光掃過,卻不經意地瞥見了什麼紅色。她定睛一看,他手臂一抹淡淡的紅痕,好像唇蜜抹開似的,無端顯眼。
她可沒有塗唇膏,這是什麼?@無限好文,盡在
喬納森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指腹揩過,微微的血腥氣,旋即明了,提醒她:「你來月經了。」
鹿露:「啊?」
她結結實實地愣住,笨拙地起身,果然在墊著的白色浴巾上捕捉到了相似的痕跡。
更傻了。
例假這種東西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她醒來幾個月了,還是第一次碰見親戚,手足無措:「該用什麼來著?你先洗一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現在是用什麼?」
黃教授好像和她說過,可好久不來,忘了個七七八八。
「別放心上。」喬納森擰開水龍頭,隨意衝掉,甩甩手,「我讓助理買了幾種型號,但不知道是不是你用的,有的可以兼容。」
鹿露:「……我什麼都沒用過。」
喬納森也拿不準了:「那你現在用什麼,普通的棉條?」
他對女性的生理衛生僅限於課本,具體怎麼做可從來沒接觸過,就好像女性也不知道男人怎麼打理自己。
鹿露望著他:「我想給醫生打電話。」
「應該的。」喬納森拿過浴袍,仔細罩在她的肩頭,「我去外面等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