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不算什麼。」她不提投資的事,陳總也沉住氣,隻字不提,「歡迎你隨時過來玩。」
鹿露主動帶過話題:「我也願意常來呢,但是——」
陳總聞弦歌而知雅意:「鹿小姐有什麼顧慮嗎?」
「我很好奇。」鹿露說,「我是希壤的最優選擇嗎?白衣護衛什麼的。」
陳總道:「我認為是。」
「你對希壤有很大的信心。」假如希壤沒有把握成功,投資者早晚都會離去,陳總在資金短缺的情況下,還對股權顧慮重重,可見其信心。
陳總溫和道:「希望這份信心對你有用。」
「我要的不是這份信心。」鹿露嘆氣,「我有很多錢了,也願意回報社會,但我怎麼確定這真的能落實呢?」
「你的意思是——」
鹿露輕聲道:「我在北京。」
陳總遲疑。
「我覺得琳達說服不了俞總,俞總對我也有顧慮,您勸勸她。」鹿露笑了,「你們是老同學嘛。」
陳總又笑又嘆。
希壤在等鹿露的投資,而鹿露在等百康的報價,她現在利用他的急迫,反過來勸說俞麗心,說實話,這確實有用。紫荊花的成分比較複雜,楊琳達想找到合適的人,過程難免曲折,鹿露則是當事人,不好直接開口,請他從中轉達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他即是說客,也是增添的份量,百康一家說不動,加上希壤就不一樣了。
「我試試吧。」陳總道,「鹿小姐,你以後會是一個很能幹的人。」
鹿露:「麻煩你了。」
「我盡力。」
通話結束。
鹿露長舒口氣:「哎呀,累死我了。」
林泮遞過一杯咖啡,濃濃的奶泡和香甜的巧克力。
她啜口泡沫,感覺棒極了:「好喝,你做的?」
「是。」酒店有手沖咖啡的器具,他就要了份咖啡豆,試做了一杯給她品嘗,「甜度可以嗎?」
「可以,我很喜歡。」鹿露笑眯眯點頭,「林泮,我沒有你可怎麼辦。」
林泮端蛋糕卷的動作倏地一頓,好在及時反應,借推碟子的動作掩飾住了:「您說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鹿露拿起叉子,切下一角奶油蛋糕,「我認真的,不能沒有你。」
夜遊故宮
下午三點多鍾, 景點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間。
鹿露看故宮門票的時間持續到夜裡十點,乾脆先去雍和宮。她以前就去過拜過,這回再來算是故地重遊, 說實話, 很有親切感——除了多出許多高科技設備,建築如舊,以她貧乏的古建知識,也看不出哪裡重修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