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露悄悄看了他會兒,什麼都沒做,直到他將襪子清洗並烘乾送還,才說:「辛苦你了。」
DP的襪子嬌貴得很,經他清洗卻光潔如新, 若非有穿戴的痕跡,和新的沒什麼區別。
「不辛苦。」林泮看向客廳的茶几, 還剩了不少東西, 「這些要放進保鮮室嗎?」
「這是給你留的。」鹿露把完整的一份煎餅遞給他, 「拿回房間吃吧,你下班了。」
林泮道了聲謝, 接過她遞來的碟子,剛打算轉身回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您要喝點熱牛奶嗎?」
鹿露:「……你怎麼知道我想喝牛奶?」
林泮看向碟子裡金黃的煎餅, 它很豐盛,有培根、火腿和芝士, 若干蘋果片和藍莓,還淋著楓糖漿, 甜鹹混搭:「這種煎餅通常有點膩。」
鹿露用力點頭。
這煎餅的味道很新奇, 不難吃,但吃多了總覺得齁, 不知道是芝士太多還是糖漿太濃,嘴巴里黏糊糊的。解膩的果汁又被她提前喝掉了, 喝水總覺得不帶勁兒。
「您稍等。」林泮放下盤子,到茶水間替她煮了一鍋牛奶,倒入顯示溫度的馬克杯,「最好等到50度以下再喝。」
「知道了。」
他這才端著自己的點心回房間。
鹿露繼續看視頻。
喬納森不在,稍微有點孤單,但知道林泮就在另一個房間,好像也沒有很寂寞。
她看了會兒時政新聞,把牛奶喝掉,上床培養睡意。
有一點點失眠。
喬納森陪伴她的時間不長,可已經讓她習慣身邊有個熱乎乎的身體,心痒痒了就把手伸過去,他會過來親吻她,摟住她說白天不宜的悄悄話。
唉,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鹿露不想變成霸占男友的人,只好說服自己早點習慣,悶頭睡了。
不過,人是很奇怪的物種,明明睡下的時候失眠,睡著了卻昏天暗地,一口氣睡足八個小時,醒來還意猶未盡,想賴在溫暖的被窩裡。
尤其陽光映照窗簾,隱約透出強力的光線,愈發讓人畏懼白天,恨不得繼續在昏黑的被窩裡睡到下午。
但手環彈出來的未讀信息讓她爬了起來。
喬納森:【合同簽完了,我想我抓住了這次的機會】
喬納森:【謝謝】
鹿露唉聲嘆氣。
她總覺得身邊的人太會捧她,動不動就報以讚美和感謝,可她其實什麼都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