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宇宙醫療也開發了對應不同症狀的基因治療產品, 比如針對先天性輻射病導致的發育不良, 幼兒在十歲左右開始進行治療, 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能見到療效,基本跟上普通人的發育情況。而和柏澈一樣, 這部分治療費用不菲,只有父母在出生前就為孩子投保了商業保險的家庭,才能勉力承擔, 報銷比例在20%-30%之間。
如果基因修復納入價值醫療體系,就意味著報銷的比例與效果密切相關。
相關機構給出的療效測評低, 支付給藥企的費用就低,可基因治療本就是一個複雜的新學科, 完全無法用標準數據衡量成敗。就好像癌症基因的對症治療, 最好的治療辦法是在發生前就進行修正,把萌芽扼殺在搖籃里。
於是, 病人看病前沒得癌症,看病後也沒有得癌症, 這要怎麼評價治療的效果呢?
如果評測方是宇宙醫療,那就是走過場,可價值醫療體系中的第三方不可能是藥企本身,目前已具有雛形的醫療效果評測委員會是另一個利益團體。
宇宙醫療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陷入這樣被動的境地,必然拒絕進入醫保體系。
之後的事態可以想像——不能報銷,高昂的費用就註定讓普通人望而卻步,他們本來還能賭一賭,現在連賭的門檻都摸不到。而這也不僅僅是對普通人的打擊,大眾市場不再選擇宇宙醫療,長壽天合這樣的競爭對手便會搶占市場,到最後兩敗俱傷。
當然了,現實情況比上述所言還要更複雜一些,但鹿露不需要完全弄懂,她只要知道東方家的態度就行了。
宇宙醫療權衡利弊之後,傾向於同意加入醫保,接受薄利多銷,堅決不同意納入價值醫療,維護核心利益。
這——就是東方樂想借她的口,傳遞給相關部門的信息。
鹿露同意充當中間人。
「我知道了。」她撓撓頭,「我想想。」@無限好文,盡在
單純從患者角度出發,價值醫療當然是好東西,可現實往往十分複雜,牽扯到各方利益的博弈。她不打算發表任何看法,純粹當個工具人就行。
——醫改這種大難題,聯合政府都不一定能搞定,不要奢望高中畢業生能做什麼!
鹿露對自己的能耐十分有數,掛掉電話就老老實實地聯繫上俞麗心。
她稍微粉飾了下:「你們以後也是宇宙醫療的股東了,我就提前給你透個話,不要說是我說的哦。」
俞麗心不信,但口中道:「好,謝謝你,我想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鹿露也假裝信了:「你們的錢籌集好了嗎?」
「我們一定會如期支付。」俞麗心滴水不漏。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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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權轉讓的工作按部就班地推進,在簽署一大堆合同之後,終於邁入考核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