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掉髒衣服,用一頓家常晚餐,她又坐車回到了劍獅的宿舍樓。
大部分家長已經離去,和三百年前的大學一樣,新認識的學生們結伴吃飯,互相介紹彼此。
鹿露學著高一住宿時的樣子,帶了零食發給宿舍樓里的新同學。
途中碰見一段少女漫劇情。
一位大小姐正在數落她的女僕:「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爸爸幫你,你根本不可能和我上一個大學,你只是一個傭人的女兒!」
鹿露的耳朵馬上豎起,扭頭看過去。
女僕捧著新課本,垂頭不語。
「行了,她的大學是考上的,不是出錢上的。」大小姐的兄弟不耐煩,「別讓人看笑話。」
「家裡輪不到你說話。」大小姐冷冰冰道,「閉嘴。」
鹿露津津有味地圍觀著,只有林泮隱蔽地看了眼女僕,她其實也穿著劍獅的校服,只不過僅僅是襯衣,裙子是普通的灰格子,和旁邊的大小姐區分開。
他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想用手裡的巧克力打斷他們的紛爭。
但話到嘴邊卻停住,徵詢似的看向鹿露。
鹿露果然在看他,見他回望,笑眯眯地走上前:「你們好,這是我家裡做的巧克力餅乾,要不要嘗點兒?」@無限好文,盡在
大小姐迅速快捷地掃描過她的全身,綻放出友好的微笑,接過來放進手袋:「太感謝了,不好意思,家裡的事情有點複雜,見笑了。」
鹿露沒有干涉人家的事,答非所問:「希望你喜歡這個口味,改天見。」
「改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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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少女漫劇情,她也見到了一些歐美校園劇的怪人。
有人神神道道,宣傳外星人教,聲稱人類應該向高等生命臣服,心甘情願地成為被殖民者,以換取更高維的進步。有人孤僻冷漠,根本不理會她的招呼,自顧自回房間,「砰」一下關上門,大門用紅色顏料畫著古怪的圖案。
好心的路人告訴她,這是歷史系民俗專業的優等生。
很熱鬧。
但鹿露很惆悵。
按照宿舍理論,人最好的朋友可能就是同一個宿舍的舍友,但她看來看去,感覺沒有一個適合交朋友。
算了,慢慢來吧,今天已經足夠漫長。
鹿露精疲力竭地走進宿舍,和林泮說:「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