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露愣住,下意識地問:「你們在聊什麼?」
「DP今年的新款包啊。」社團成員們說,「伯莎今天背的那個稀有皮的,真好看。」
鹿露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扭頭看向泳池的男孩們。
她們在說包。
她在想人。
發生了什麼呢?
她剛進門的時候看見他們,想的是好多帥哥,怎麼方才再看,就變成了挑肥揀瘦?
她為什麼要這樣審視他們呢,她把他們當做一個手袋在挑選嗎?
鹿露想起家裡一牆櫃的奢侈品包包,不禁打了個寒戰。
她在買包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原則可言,喜歡就買,看上了就買,雖然不實用但好看也想收藏,限量版都看見了,不買好像有點虧,也會買個放著。
如果把那排柜子的手袋全都變成男人……有點可怕。
對,可怕,而不是滿足。
鹿露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直覺,理智分明說,你看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享盡齊人之福多快樂,再看24世紀的女性,這麼做的多如牛毛,人家也沒有萬劫不復。
時代變了,婚姻狀態變了,僅此而已,有什麼可怕的呢?
但她就是覺得不太妙。
——喬納森接受,社會不批判,環境默許,她自己呢。
撇開旁人的想法和感受,鹿露問自己,你喜歡剛才這種感覺嗎?
她喜歡買手袋時的肆無忌憚。
這個顏色好好看,買。
變成男人呢。
這個男人長得不賴,搞他?
我有了一個包,可以再買一個嗎?當然。
男人呢。
我有了一個男朋友,可以再有一個,兩個和三個有什麼區別?反正我都買得起。
如果每個包都可以買,如果每個男人都能成為玩具。
人生真的就是無上幸福了嗎?
……
天空澄澈,泳池蔚藍,鹿露看著在水裡比賽游泳的年輕男孩,他們有的皮膚黑,有的皮膚白,有的個子高,有的矮一點,他們互相擊掌,互相競爭,你表演一個自由式,我就來一個蝶泳。
好事的朋友在岸邊吹口哨,一聲尖銳的聲響,他們「噗通」「噗通」跳下,奮力游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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