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像東方樂的趴體那麼無法無天,可尺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熱吻只是開始。
簡單一點的有一口氣喝乾十杯啤酒,離譜一點的就有嘴對嘴餵葡萄,盲猜尺寸大小,蒙眼摸人之類的不和諧遊戲。
鹿露看傻了,感覺他們的激素和她的激素不是一個檔位,起身想走,卻被伯莎等人拱在中間,眾星捧月不好溜。
她只好默默拿過酒杯,喝一點潑一點,假裝喝醉了。
尤其到白熱化階段,車的獎勵已經被抽走,伯莎為鼓舞士氣,直接解下脖子上的鑽石項鍊,給一個極度不和諧的挑戰加碼。
之前沒有跳舞的聯誼男生們眼紅不已,沒忍住加入戰場。
這次的題目是比誰的身材好,身材最好的贏。
鹿露看完就把杯里的香檳都幹了。
一口悶,有點上頭。
她頭暈眼花地爬起來:「我要去廁所。」
伯莎不好走,左顧右盼找人扶她,結果埃伯特放下酒杯:「我送她回去吧。」
「好,麻煩你了。」伯莎又笑眯眯地坐了回去,摟著男朋友親耳朵。
鹿露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在廁所洗了把臉,方才上頭的醉意才稍稍消退,恢復些許神智。
「你還好嗎?」
背後傳來埃伯特的聲音,「我很擔心你。」
鹿露:「……」她決定繼續裝醉!
「啊?」她迷迷瞪瞪地看著他,「什麼?」
「你喝醉了。」埃伯特見她臉頰發紅,滿身酒氣,聳聳肩,「這里也沒有地方能透透風,我送你回去吧。」
喝醉酒的人是一定要拒絕的:「我沒醉!」
埃伯特沒說話,扶住她的肩膀,敷衍道:「好吧,你沒醉。」
鹿露沒能推開他,她當然醉了,只是沒有醉到失去神智,頭還是暈的,只能任由他扶著往客房走。
走廊很安靜,喧鬧的聲音都被隔絕在外,唯有角落時不時傳來□□和喘息,暗示這里有人,請另尋他處。
埃伯特就和她說:「這里太吵了,我們去看電影吧。」
來了來了,果然來了。鹿露暗暗嘆氣,他們打球的時候還算愉快,為什麼不能維持普通朋友的關係呢。
但現在也不好忽然清醒地拒絕,硬著頭皮走到底,裝醉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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