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也懂,但——唉!」她捧住玻璃杯,欲言又止,「總之,你提提條件吧。」
喬納森坐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恰到好處地維持距離:「我告訴過你,不要讓我開條件,你只能給人選擇,接受還是拒絕。」
鹿露摸摸貓咪的腦殼,不能再和他親親抱抱,只能擼擼貓暖和暖和了:「下次一定。」
她含混的態度讓喬納森忍俊不禁。
他好笑又無奈,無奈中又透出一絲溫情:「好吧,下次一定,不過下次是什麼時候?」
鹿露:=0=
「好了,不逗你了。」喬納森點到為止,切入主題,「露露,我想過了,你給我補償,我接受,但我想要的並不是錢。」
她忙不迭點頭:「對,所以我想著——」
他打斷她:「我也不要天萊的股份,不是嫌少,是沒有用。」
鹿露疑惑地停頓:「為什麼?做天萊的股東不好嗎?」
「做股東當然很好,但天萊並不是我的經紀公司,我們沒有感情,也沒有合作過。假如想他們為我的事業提供方便,恐怕很難如願,畢竟我和我的經紀公司互惠互利,卻不能為天萊贏取好處,只索取不付出,早晚會談崩。」喬納森耐心道,「假如只是拿分紅,天萊和別的錢也沒有區別,是不是這個道理?」
她思量片時,沮喪地點點頭。
「是我想當然了。」鹿露很惆悵。在她面前,K總客客氣氣,可實際人家在娛樂圈也是一條大鱷魚,吃掉大魚也能吃蝦米,可怕著呢。
她只好問,「那你想要什麼?」
「露露,我從一開始想要的就不是錢,是支持和機會。」喬納森從不避諱談利益,坦誠而懇切,「我現在想要的還是這個。」
鹿露有點為難:「比如說呢?」
「你想和我分手,可以,我們私底下退回朋友的關係。」他開門見山,「但我不希望外界知道這個消息,尤其我們剛交往幾個月,我就被人分手,很沒面子。」
她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說,表面上我們還是那種關係?」
「熱戀期過了,被冷落也很正常。」喬納森攤手,「聽說你最近和阿爾伯特王子走得很近,這就更正常了。」
鹿露:「……我已經拒絕他了。」
「為什麼?」
「沒勁。」她擺擺手,「別扯遠啦。」
喬納森笑笑:「好,我的要求就是我們偶爾見見面,有適合的場合,我們可以一起出席,比如下個月天萊的年會,你和K總說請他照顧我比什麼都有用,平時你可以來我的公寓,我們一起喝杯茶聊聊天,就好像普通朋友一樣。如果有人提起我,你維護我兩句,就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