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泮垂下眼瞼:「好。」
得到了老闆的允許,剩下的就是完成本日工作:提醒鹿露晚上可以查分,和老吳溝通兩句,答應他幫忙問問柏澈以前的醫院,和恭子開視頻會議,核對家具清單,CC和男友和好了,請他參謀聖誕節的禮物……
大約六點多鍾,備忘錄的待辦項目全部打上了勾。
林泮換了身衣服,出門赴約。
喬納森約的地點在一家名氣不小的清吧,正值晚高峰,路上有點堵,到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這個點兒是許多人下班放鬆的時候,巨鯨市的氛圍也是喜歡回家前喝一杯,門口停滿了車,人來人往,喧鬧非凡。
男男女女挽著大衣,提著公文包,不是互相抱怨,就是和耳機對面人battle。
「那個老東西實在太煩了,報表斃了我兩次。」
「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是的,我不回來吃飯了,和朋友喝一杯,不用等我。」
「現在是下班時間,OK?哈,加班?」
這樣煩躁與舒緩並存的下班時光,真的是久違了。
林泮停住腳步,按照指示牌走到二樓,推門進入包廂。
比起一樓的熱鬧,二樓的包廂安靜很多,每一間的空間都不大,只有一張四人座的小圓桌,面朝舞池的方向是一扇可升降的玻璃,喧囂中騰出了清淨。
喬納森已經到了,面前一盤沙拉和一杯紅酒,看見他過來,懶洋洋道:「自己點,你還沒吃晚飯吧?」
林泮搖搖頭,打開菜單點了份義大利面,酒水則是簡單的無酒精莫吉托。
「幹嘛呢,下班了還不喝酒?」喬納森搖搖頭,拿起酒瓶給他倒半杯,「今天不醉不歸。」
林泮道:「我沒有喝醉酒的習慣。」
醉酒是一种放縱,可他並沒有放縱自己的資本,還是維持清醒比較好。
「你不好奇露露和我說了什麼嗎?」喬納森誘惑他,「喝了我就告訴你。」
但林泮得體地回絕了:「我對僱主的私事並不好奇。」
他將拎來的紙袋放在一邊,「這是你要的東西。」
「謝謝。」喬納森也不勉強他喝,自顧自拿起酒杯輕啜,「我和露露商量好了,以後還是朋友。她允許我扯虎皮當大旗,擋點麻煩。」
這話不好接,說恭喜不合適,說想開點也有些無力,林泮只能禮貌地笑笑:「是麼。」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要籠絡你麼,很簡單。」喬納森道,「我還想和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