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此時的場景被他的老師看見,對方一定會不留情面地讓他掛科。
力道太輕了,當捏棉花呢?
怎麼束手束腳的,好幾塊重點區域沒有照顧到。
林泮也知道自己的表現糟糕透頂。@無限好文,盡在
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掌心貼住她的小腿肚,像是握了一條脆弱的小魚,不敢用力,怕她疼,推拿肩頸,她浴袍反穿,露出一大片後背,又怕碰到她敏感的地方,能避則避,像腰窩這樣的地方,雖然她說腰疼,卻完全不敢真正按起來,女孩子的腰哪裡是可以隨便碰的呢。
越是心魔深種,越是疑神疑鬼。
鹿露作為被按摩的人,噢,準確地說是經常需要按摩師幫忙恢復的人,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翹翹腳尖,心臟像是被吹滿氣的彩色氣球,開心得飄起來了,但按兵不動,翻過兩頁時裝雜誌,才佯裝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瞧瞧他,一臉欲言又止:「林泮——」
他一聽她張口,飛快停手:「力道太重了嗎?」
「沒事。」鹿露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關切地問,「你是不是累了?」
毛茸茸的浴袍堆積起來,似一團雪裹住她,她縮進寬大的袍子,扯著領子轉方向,眼珠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累了為什麼不拒絕呢,這樣我好像是一個很壞的老闆哦。」
她彎起眼睛,把袖子穿好,「不喜歡幫我做這個也沒關係的,你本來就不是按摩師嘛。」
林泮停頓了會兒,既不能違逆心意,說不喜歡幫她按摩,卻也不能承認自己竊喜於這樣的親昵,只好沿用她給出的藉口:「沒有,我今天有點累了,抱歉。」
「我就說麼。」她露出高興的神色,「每天工作太久,當然會累,要好好休息才行啊。」
說著,抬手摸住了他的腦袋。
林泮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近驚到,下意識地僵住後背。
背一挺,人自然就高了,她的掌心不情願地滑落,仿佛冬天抱住枝頭的白梅花。
「摸不到了……」鹿露看向他。
「抱歉。」依舊是本能一樣的回答,林泮遲疑了會兒,慢慢垂下頭。
鹿露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好,放過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去紫荊花呢。」
「好的。」她的指腹穿過他的髮絲,前所未有的溫柔,他費盡力氣才能擺脫心頭的眷戀,如常起身,「晚安。」
「晚安。」鹿露托住腮,目送他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真奇怪呀,平時一個人待著,總覺得寂寞無聊,糾結要不要找個新男朋友,可自從發現了他的小秘密,她就再也沒有想過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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