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卡麗和凱倫都露出憐愛。
凱倫立即道:「那麼現在就讓我們分享它吧。」
她把酒交給男伴,對方嫻熟地處理起了這瓶昂貴的紅酒,為每個人都斟了恰到好處的分量。
鹿露喝得非常克制,小口小口品嘗,同時沒忘記吃點薯條、炸雞塊和蘋果派,讓食物中和酒精的威力。
吃飽喝足,她和卡麗、凱倫和其他新朋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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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開心,回頭見。」
兩位大姐姐和她擁抱:「路上小心。」
鹿露擺擺手,扭頭上車。
路燈在夜空下閃耀,照出一片片鵝毛似的雪花。
「唉。」她托住下巴,唉聲嘆氣。
喬納森問:「怎麼了?」
「卡麗對我真熱情。」鹿露說,「我在想她的目的。」
喬納森猜測:「也許只是出於交好的友善。」
「不對。」她搖搖頭,歪頭思考。
每次和這些人見完,鹿露都會習慣性地思考一下對方的目的,是想和她交個朋友,還是有別的什麼想法,抑或是準備當中間人,把別人介紹給她。
這並非出於防備,也不能說討厭,只是一個新養成的習慣。
多思考一下,多想想為什麼,猜錯也沒什麼關係,但要保證腦筋在動。
凡事多想想總不會錯。她琢磨了會兒,感覺肯定有下文,也就沒再費腦子:「走吧,回去了。唉,難得來這邊玩,我還沒有出去堆過雪人。」
北國最淳樸的快樂應該是玩雪,但她不敢冒險,誰知道冰層里有沒有什麼污染區的病毒,她這個老古董可一點兒免疫力都沒有。
以後再說吧。
鹿露放平椅子,躺平休息。
喬納森問:「解酒藥喝不喝?」
「不喝,你喝吧。」她說,「今天你喝得多不多?」
他微笑:「就一杯。」
鹿露喝啤酒,給他拿的也是啤酒,而且全程他都坐在她身邊,像卡麗、凱倫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和她都是朋友模式,不敬酒,隨便喝,他也得以受益,只喝了一杯啤酒和後面的半杯紅酒。
以前哪有這等好事,她們沒瞧見他,他還得湊上去打好關係。
她們當然也是熱情風趣地和他聊天說笑,但見過鹿露是怎麼和她們相處的,就知道個中區別了。
「那回去正好睡覺。」鹿露問,「你明天幾點起床?」
「四點多吧。」他起床後要鍛鍊、護膚、化妝,至少六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