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呢。」她笑眯眯地舉起玻璃杯,大口啜可樂。
他抿唇,也跟著笑了。
投影的節目進入歌舞環節,熱熱鬧鬧的歌曲串燒,頭一個出場的就是娜拉。天萊靠著這根救命稻草,哪怕跌到四大娛樂公司的最後一名,仍有翻身底牌。
「早晨我睜開眼,紅梅都開了,我吃過紅豆沙的湯圓,媽媽為我穿上鎧甲,今天年獸又要到來,看我如何把它打趴下。」娜拉穿著鎧甲款的長禮服,一手按劍,一手拿盾,衣領的麥克風傳出靚麗的嗓音。
鼓樂咚咚,舞步躍動,是此刻最好的配樂。
鹿露說:「你以前春節都是怎麼過的?」
林泮道:「打工。」
「?」
「春節很多人請假,兼職很好找。」他回答,「時薪很豐厚。」
每到春節,全球三分之一的人放了假,可苦了其他不過春節假期的老闆們,得提前招人兼職,才能維持正常運轉。是以林泮還挺喜歡過春節的,每年都能賺到不少外快。
「每年都是嗎?」鹿露問,「總有不打工的時候吧。」
林泮頓了頓,才道:「有一年在柏家過的。」
「你們幹了什麼?」她興致勃勃。
他不忍掃她的興,卻也不便撒謊,實話實說:「阿澈生病了住院,我在柏家幫忙,年三十是在醫院過的。」
彼時也就十二三歲,柏澈昏迷不醒,柏納德憂心如焚,偏偏主治醫師度假去了,不得不轉院,他凌晨去公立醫院幫忙排隊,前面後面一大串的人,全是等明早八點的號。
鹿露聽完,嘆息兩聲,說:「我也在醫院待過新年。」
冬眠症之所以叫冬眠,確實在冬天容易高發,19年的新年,她就是在醫院度過的,插著鼻飼管,無知無覺地度過了一個新年,但父母陪在她身邊,還拍了丑照等她醒來看。
「不過,都過去了。」她振作精神,「年過熬過,就是新的一年,來,乾杯。」
林泮拿起香檳杯,輕輕和她的可樂碰了一下。
叮咚,很悅耳。
鹿露要留著肚子吃火鍋,還是小小一口,但看林泮喝得豪放,喉結滾動,一氣喝半杯,不由納悶:「你平時也不怎么喝酒,原來是喜歡喝香檳的嗎?不早說。」
他放下酒杯,搖搖頭。
「我不喜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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