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無論她說什麼,他不是說「好的」就是說「您說得是」,妥妥的打工人素養。可剛才他不僅悄悄數落她,還自覺說了很多話。
昨夜發生什麼,他被奪舍重生了嗎?
林泮不吭聲。
他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不一樣,如果男朋友像助理一樣唯唯諾諾,也太無趣了。
「您討厭嗎?」他問。
鹿露笑眯眯道:「很可愛。」
林泮抿起了唇角,眉眼卻舒展開:「我去拿包子。」
熱騰騰的叉燒包出爐,一股香香的澱粉甜,她掰開啃了口,感覺味道湊合,便努力吃了起來。
馬馬虎虎湊合了早餐,溜達到院子里撈魚餵烏龜。
林泮想起自動餵食的事,立馬停了今天的投喂,讓她能餵個過癮。
但鹿露不是衛星城的孩子,從小沒見過多少活的小動物,只與機器狗、機器貓為伴,稍微逗了會兒就失去興致,到處翻有什麼能玩的。
發現一些體育用品,挑了羽毛球:「陪我打羽毛球。」
室內打放不開,有些擺件還挺貴的,最便宜都要萬把塊,鹿露不想暴殄天物,跑到外面的庭院:「就在這吧。」
空中花園說大不大,說小也絕對不小,180°的落地玻璃窗,都鋪了人工草坪,因為有池塘和綠植,這邊的溫度比室內稍微低點,但也很舒服。
林泮沒意見,陪她打球。
別說,經過小半年的網球訓練,鹿露雖然水平還是很次,可已經能打得有來有回了。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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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敢放鬆,全神貫注地應對飛來的球。
雪白的羽毛球像天使折落的翅膀,在半空飛來飄去。
林泮忽然想起保育院,大小是個集體,也有羽毛球籃球桌球之類的體育用品。小孩子沒有不愛玩的,他也一樣,可不說這些東西質量還行不行,搶都搶不到,都被大孩子霸占了。
他不敢惹他們,只好呆呆地立在旁邊看著,站累了才走。
等到上了公立學校,體育課發球拍,倒是不用搶,但沒人願意和他打球。
他太瘦太小,誰樂意和這樣的孩子一起玩呢。
往好處說,怕弄傷他,換做大實話,他當時還沒有凸顯讀書的天賦,衣服舊且不合身,小孩子也勢利啊,當然願意和更光鮮亮麗的同學一起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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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模樣慢慢長開,成績好了,受到老師的青睞和照拂,已經是懂事後了。
彼時,他已經知道自己只能靠讀書掙命,自然就放棄了體育課。@無限好文,盡在
再回首是百年身。
他都二十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