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今天可以換個說法。
很禁慾,也很性感。
林泮輕輕瞥過眸光:「袖箍。」
他的老板女友熱情地說:「我幫你、我幫你。」
興致太高,竟然收回了手,把他按到床尾凳:「坐著,我幫你拆——這個怎麼拆,噢,是皮帶扣。」
袖箍的款式很多,簡易的帆布材質有釘扣,金屬有機關扣,林泮用的袖箍皮質,自然就採用了最常見的皮帶扣,把針鬆開就好了。
鹿露給他鬆開,可滑落到手腕時忽然無師自通,又給他束緊了。
怕他疼,偷偷覷他眼,鬆開一點點。
他小心掙扎。
鹿露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額頭碰額頭。
「露露。」他輕聲叫她,溫存得貼住她的臉。
她發出不滿的哼哼。
他遲疑會兒,順從她:「小姐,別這樣。」
鹿露當然不會聽了,而林泮也知道。每當這時,他腦海中總會浮現一些光怪陸離的想象,精心烹飪後被端上餐桌,床鋪是加熱過的餐盤,保留著人體最適宜的溫度,她拿起精美的餐具,細緻地分開他,五臟六腑都融化在她的唇齒,變成奶油一樣厚潤的甘美。
他顫慄不止,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口一口被吃掉,卻毫無痛苦,愉悅地迎來死亡般的幻覺。
這是賣火柴的小女孩在冬夜點起的火光,無邊的寒冷中感覺到的熾熱,他就這樣平靜地合眼,世界陷入永恆的靜謐。
初春世界
一開始, 鹿露也擔心過和林泮朝夕相處,會不會很快失去激情,互相厭倦。但不知道是不是「辦公室戀情」的關係, 雙重身份讓白天和夜晚涇渭分明, 多了很多意料之外的刺激。
她嘗試了很多新鮮的「遊戲」,也拓展了「閱讀」範圍。
這個月打賞給漫畫的錢都有12萬了。
……
幸好爸爸媽媽不知道,可她已經是大人了。
咳,生活充實之餘,正事兒也有條不紊。
第二天, 莫妮卡打電話給她,說錢款交接完畢, 請鑑定師重新鑑定過壁畫, 確認與拍賣信息無誤才簽收, 已運回銀行保險庫,隨時可以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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