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低血糖了,快點啊,磨蹭什麼。」
「就是,我吃了要再看會兒書,快點。」
「我不想找麻煩,就沒有和老師說。」林泮垂下眼瞼,「我自己拿了剩下的一份,舒亞當時坐第一排,拿的就是上面的哪一份。」
他深吸口氣,看向鹿露的眼睛,苦澀道:「露露,我也是個自私的人。」
高考於他至關重要,他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更不想被任何人懷恨在心。
毀掉一個人的成本太低了,何況他一無所有。
他不敢冒險。
他怕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他沉默了。
「別這麼說。」鹿露有點囧,昏暗的燈光下,他衣衫不整,眼睫投出小小的陰影,身下是春季新換的懶人沙發,一朵大大的煎蛋花,潔白的花瓣,柔軟的花蕊,襯得人都更可口了。
這種情況下,陰暗的人是誰真不好說。
但這對林泮而言,應該是一樁隱藏的心事吧。
他誰都沒有說,今天終於打開心扉了。
鹿露決定收斂點壞心思,認真道:「有能力的時候才見義勇為,沒有就先保護自己。」
爸爸媽媽經常和她說,路上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別多管,先跑路,跑到安全的地方再報警或者找保安。這是她的生理條件擺在這裡,和人起衝突,多半是她吃虧,爸爸媽媽只有她一個孩子,自私一點也沒辦法。
林泮點點頭,但眉毛並沒有鬆開。
鹿露想想,出主意:「你去參加同學會吧,看看他來不來,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你剛剛說他們催你,語氣這麼差的嗎?他們是不是都看不起你?」
舒亞的事令人遺憾,可惜她不認識對方,同情一下最多了,林泮可是她的人,她半點都忍不了,「他們肯定是覺得你窮好欺負,啊——豈有此理!」
林泮一怔,解釋道:「沒有,學校對霸凌管得很嚴格。」
他並沒有被堵廁所扇巴掌毀壞文具,只是被排除在外而已。
「這個題太難了,誰和我一起去辦公室問問老師?林泮你這麼聰明,肯定用不著,辦公室也塞不下這麼多人。」
「明天聖誕,放學去學校對面的咖啡廳啊。林泮,你的條件……我就不叫你了,不是排擠你啊,我們AA,不想你勉強。」
「這本題集你哪裡找到的?老師單獨給你的?考第一就是好啊,不會是免費的吧?她怎麼只對你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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