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妝造是自己的造型師做的,漂亮的盤發襯出了她飽滿的後腦勺和漂亮的側臉,服飾是古董,微微泛黃,但手工蕾絲的精美度令人驚嘆。
她拍了很多照片,感覺每張都很好看,可以拿來做頭像。
就是卸妝麻煩了點。
不過有林泮在,也沒什麼要她操心的,她泡在浴缸里專心P圖,他慢慢幫她拆頭髮,一縷縷鬆開,沒入綿密的泡沫。
「我哪張好看?」她問。
林泮拿過洗髮露,專心給她洗頭髮,今天為了搭配古董衣,髮膠用得有點多:「都好看。」
鹿露哼哼:「你都沒看。」
他捻開一縷頭髮,轉頭望向她。
鹿露點點投影,示意他看對地方。
但他沒有轉移視線,目光依舊在她面孔眷戀,濕潤的額角,烏黑的頭髮,明亮的眼睛,還帶著一點小泡沫,好像水池嬉戲的天使。
他的心神陷落了。
鹿露划動界面讓他看成果,結果一扭頭,看到的就是他瞳仁里的自己。
只有她。
她忍不住微笑。
真奇怪,他以前居然瞞過她那麼久,愛一個人怎麼藏得住呢,任何一個人在此刻見到他,都知道他愛她。
他的世界裡只有她。
多幸福啊,多美好啊,除了生養的父母,世界上居然有一個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這樣深深地愛她。
鹿露關掉手環,撫住他的臉孔。
他回神:「我——」話未出口,就被她柔軟的嘴唇堵住。
她吻落在他的唇角,濕漉漉的手掌撫過他的後背。
於是,他薄薄的衣衫也就濕透了,細麻襯衣緊緊地貼住身軀,像是第二層皮膚。
他在唇齒的依戀中掙脫,輕聲勸解:「會感冒的。」
她皺起鼻子。
他便只能微微嘆息,順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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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蒸騰,泡沫滿地。
鹿露趿拉著拖鞋,足趾有剛做好的春日森系美甲,精緻可愛。
「這破浴缸,又小又硌人。」她抱怨,「回頭在家裡買個大的。」
他關掉蓮蓬頭的水流,水珠滴滴答答地淌過身體的輪廓,沒入浴巾,微微的白氣縈繞在周身,卻擋不住分毫:「嗯。」
「疼嗎?」她摸摸他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