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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奇怪了。
許絨音搖頭:“我不需要你什麼東西,我也不會撒謊,這件事情我愛莫能助,希望你被批過後可以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然後,再對裴頌道歉。”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蹦出裴頌二字,一下子有點慌亂。
也許是他曾經幫助過她,她才會冒出來這個字眼吧。
趙銘看見油鹽不進的許絨音走進教室,硬生生的咬住嘴角不放,輕嗤了聲。
恰好剛入座不久,李念念從辦公室回來。
第一時間就拉著許絨音的手交談八卦:“大佬攤上事情了,現如今學校嚴抓校園暴力,又加上市里領導來檢查,正好看到趙銘和裴頌鬥毆的視頻。現在正在查明誰是先挑起的一方。”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呀!就像法律中的正當防衛。受害者肯定罰的比較輕。聽說這次校長大發雷霆,說誰先挑起紛爭,要把他學籍撤掉。”
“是趙銘先挑起的!”許絨音開始著急,“我要去幫他。”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占據大腦,也許是不想叫他退學。
許絨音竟然可以鼓起勇氣推開校長的門,看到雙插著兜,眉眼不羈冷淡的裴頌。
他的聲音輕蔑而戲謔:“你又不信我,我說這麼多話有什麼用?”
校長抬眼看氣喘吁吁的許絨音,略過裴頌,問道:“同學,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我可以作證。”因為跑的過快,她面容通紅,說話開始一上一下,“作證裴頌是受害者。”
校長呵呵的笑:“同學,這事可不能撒謊。”
市領導因為這件事情沒把他罵個半死,差點就要將他的頭銜卸下去,所以他的心裡一陣不快活。
前不久裴頌把趙銘門牙打掉這件事已經傳到他的耳朵,他已經將所有的過錯移到裴頌身上,現如今突然殺出一個回頭槍,他不太高興。
一個托而已,誰還不會找。
但這個托看起來像是擔驚受怕的小動物,說起話來軟的不行,都不敢盯著別人的眼睛去看。
校長依舊故意裝作笑呵呵的:“哦?那你說說怎麼一個經過?”
許絨音眼睛不敢看向裴頌,顫巍巍的說道:“是趙銘說...說裴頌同學沒有媽媽。”
少年半闔住的眼瞼顫了下,手指掐著虎口並沒說話。
“是嗎?除了你,還有誰啊?”校長倒了一杯茶,不急不慢的說道。
“沒有......”
李念念來的遲,並不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所以此次見證人,只有她一個。
“那你一個人說的話又怎麼會是真的呢?”校長反問許絨音。
其實他的心裡早有定奪,因為趙銘他爸是水電局的,能給他家用水打折不少。
“可......”許絨音整張臉都憋的通紅,“可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