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信这个？”
顾流漪只是将双手拍了拍，插回大衣的兜里，走向她，“信，总是比不信多了一丝希望。”
简清看着她，对她话里的寡淡不是没有感觉，她抿了抿唇，沉默的时候，面前的人再度开口，“怎么这身打扮？”
简清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大拇指朝后方依稀可见的大礼堂指了指：“刚结束辩论赛，想出来透透气。”
说完，她又挺了挺胸，道：“怎么样？合适吗？”
顾流漪点了点头，笑道：“很合适。”
两人沿着感恩桥走着，边走边聊，没有任何太久没见的疏离，反而有种不谋而合的契合。
“学得习惯吗？”顾流漪问。
简清敞着大衣，语气慵懒，“一个字，累。”
军训的时候，顾流漪和简清见过。见面的第一反应都讶于对方的专业，一个学法，一个学医，都是累死人不偿命的专业。
法学书厚，医学书更厚。
但是第二反应又觉得这个专业和对方真的是异常合适。
“院长奶奶肯定不会想到，当时最不爱说话的两个女孩子会去学法和学医。”简清仰起头，很是明朗。
但下一秒，她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还在点头赞同她前一句话的顾流漪，眯起眼睛，颇为犀利的问，“顾小五，你和肖祁墨是真的吗？”
顾流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简清很是认真的摸了摸下巴，转了个身，站在顾流漪的前面，单手架在栏杆上，“至少现在不是真的。”
说完，还朝顾流漪挑了挑眉。
一语双关，现在不是真的，但未来那就说不定了。
顾流漪是聪明人，简清亦是。
聪明人之间的聊天从来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只单单几个字便能意会。她转过身，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那被风拂过的水面，泛着波纹，很快又恢复平静。就像她的内心一样，永远都是平静的。
察觉到了她的沉默，简清仰起头，看着那阴沉的天空慢慢沁出的阳光，“顾小五，你还没有放下过去吗？”
顾流漪垂眸，看见落在自己手背上的阳光，在寒冬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她低头浅笑，带着几分释然，“早就放下了啊。时间不会等我，现在的我也很幸福，来之不易，才要珍惜。而过去，会成为我最宝贵的回忆，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