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漪没说话,看着他抖了抖白大褂,然后娴熟的披上白大褂,对着一旁放着的半身镜整理着装。
顾流漪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忽的,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之后是比刚才更加的惊恐。
陆一汕的白大褂背后,两道不甚明晰的黑色原点似乎点醒了她。许多画面一闪而过,那日廊道上女生将墨水不小心甩在了男人的白大褂上,昨晚匆匆离去的那个背影上那瞧见的污渍。
不是小虫子,是墨水。
陆一汕坦然的转过身,瞧见顾流漪的眼神,仿佛明了般的勾唇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可惜——
“啊……被发现了呢。”
顾流漪脸色苍白,愣在原地看着陆一汕渐渐走近。
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情绪,压着她的耳畔响起。
“你说。”
“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省厅内,穆小小按照肖祁墨的指令去调查了南港近段时间各医院的医闹事件。汇总下来,出现人员伤亡的大概就是南港中心医院最近和一年前的今天发生的医生被捅事件。
一年前的那起案件,被捅的医生因主动脉受损最终抢救无效死亡。
肖祁墨盯着那份资料,指了指示意穆小小详说。
穆小小拿出早就查好的详细资料递给肖祁墨,一边作简要的阐述。
“一年前的今天,中心医院的某位病人家属因不满医院的安排,无法接受自己孩子的死亡到医院闹事。那名女医生上前劝阻结果病人家属却恼羞成怒,掏出匕首直接捅了那医生,下手毫不留情。”
“事后,死者家属要求赔偿,可对方律师以病人家属精神问题为由逃过一劫,那名女医生也就白白死了。”
说完,她耸了耸肩。
“真是可笑。”
肖祁墨没有接话,而是反问。
“那名女医生叫什么名字。”
穆小小翻了翻资料。
“叫穆熙,还是毕业于港大医学院的。”
肖祁墨沉眸,破碎的线索仿佛找到了连接点,只差最后那一点就可以连接起来,他皱了皱眉。
“查一下当时起诉病人家属的死者家属是谁!”
半小时后的会议室,苏局正在作此次案件的讲话,肖祁墨坐在左边首位,听到他说,
“现在,你们需要理清凶手下一个的目标器官是什么?一个方向行不通就从其他角度展开。”
肖祁墨沉默,韩媛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主动开口。
“如若凶手的目标是收集五官,那么按照他之前的犯案行为,剩下的两个可能一个是双耳一个是眼睛,五者之间目前没有一定的顺序,所以我们无法推测下一个目标器官。”
她说完,室内更加沉默,就连苏局也沉默了。
“等一下。”
肖祁墨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只是注视着会议室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