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到露天的車站,坑坑窪窪滿是積水,牆面的黴菌厚得都能直接鏟下一塊。
幾道目光兇惡地盯過來。
陳姝拉了拉袖子,將光腦嚴嚴實實藏住,道:「咱們穿太好了,很容易被盯上,都小心著點。」
說著,她從鏽掉的座椅上直接掰了一根腿兒。
「遇到了,不要想著給他們長教訓,這裡都是亡命徒,咬斷攻擊者的喉嚨,其他人才不敢上。」
離貧民區越近的這些地帶危險越高,很多人被盯上後不死也要掉層皮。
因為沒有監管,或者說自成一派,警察也頭疼,乾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了貧民區就更是法外之地,想在這兒活,沒有人的手能是乾淨的。
方世傑和林雨泠謹慎地點頭:「明白。」
但陳姝並不放心。
方世傑和林雨泠在和平社會裡長大,對於他們而言,法律的概念更深刻,即便明白道理,也未必下得去手。
她帶頭前走,就聽到有腳步在跟。
一直走到了半路。
空氣中瀰漫著潮氣,漚著垃圾發出惡臭,混雜著些許低劣的信息素,像動物遍地撒下的尿一般。
陳姝在這些地方畢竟有著十來年的生存經驗,身體的條件反射比在軍校還利索。
疾風襲來,那人持刀前撲的瞬間,陳姝一把將林雨泠拽去身後,像打棒球一樣毫無猶豫地揮桿,朝那顆腦袋砸去。
「砰!!」
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根本沒有揮刀的機會,頓時就血花四濺,爆裂當場。
快,狠,准。
陳姝緊接著旋身飛踢,兩步一腳朝另一個的肚子跺下去,兩個Alpha就全部倒地。
「呃啊——」
還活著的那個慘叫一聲,汩汩的血從嗓子眼裡往外嗆,但他爬不起來,只能任由著血往鼻腔里灌,呼吸愈發困難。
其他原本聚著要上來分一杯羹的人見狀開始猶疑。
陳姝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漠色,手起杆落,慣行補刀。
那個Alpha就徹底結束掙扎。
人群終於不再有人上前,看出了這不是城裡來的肥羊,而是個懂規則的狼。
於是個子較高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目光在陳姝臉上打量,認了半天,恍然:「喲,熟人。」
「有兩年井水不犯河水了。」陳姝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抬眼瞧他:「虎子,你這新手下,可不懂事。」
虎子轉著手裡的刀,目光緊鎖陳姝,步步逼近:「你這吃得好,臉圓潤了,我這不也沒認出來嗎?」
「真別說啊,漂亮了,像個愚蠢的城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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