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姝眉宇一挑。
什麼叫,『被父親安排著讀了軍校』?
這又是什麼版本。
還有,『九個月沒能找到,白了半邊頭髮』,又是在胡扯什麼?她一直就和皇室沒有聯繫,人年紀大了本來就長白頭髮!給她腦袋上扣什麼大鍋。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全讓他們演了,當是在這給她補演春晚呢?
陳姝完全不受道德綁架,目光直接越過還在說個不停的俞在川,掃向後面那兩排人。
他們提著各種東西,看起來是代表某個團體來探病的,但又彼此流淌著一股不對付的氛圍。
說起來俞在川的表現也不怎麼自然,他之前還在對她進行『寒了別人心』的說教,現在全是好哥哥版官話,沒什麼意思。
她感覺得出來,俞在川對她絕不待見,他真正想說的可能是『都這樣了還沒死,你挺能活啊。』也可能是『不愧是在外面養著的,毫無教養可言。』
總之絕對不是現在的『我很擔心你』,『希望妹妹能多依賴我一些』,『有什麼儘管說』。
太假了。
別的都先不論,親兄妹也未必這麼親近,更何況他們還存在著競爭關係。
先皇后和現皇后撕扯的你死我活,倆孩子最後還和和美美,一家坐在一起包餃砸,那是春晚。
而且在介紹完後,他也沒有多留,只是說:「總之,妹妹你先好好休息,父親得知你醒來很是高興,應該不久就會來探望你。」
陳姝一句話沒接,到這兒才給了句回應:「知道了。」
聽到她這樣自然的回應,俞在川緊繃的面部肌肉微妙地向後方扯了一下。
似乎是欲言又止。
那種眼神,就像她曾經嫌喬程『strong』一樣。
陳姝覺得他快被話憋死了,偏偏又顧及著什麼,不能直接開大到她臉上。
顧及著什麼呢?
她目光看向剩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往屋裡堆東西,一口一個『小殿下』的進行慰問。
好像分辨出了一二。
這兩排,一部分是赤金軍的人,一部分是第一軍的人。
第一軍的人全部防俞在川像防賊一樣,仿佛俞在川會趁人一個不注意就往她吊瓶里兌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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