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omega也擁有享受身體快樂的自由。
如果性是可恥的,就應該連同Alpha的嘴巴一起捂上,並帶上同等的貞操/鎖。
而不是Alpha可以以性做談資,omega卻要以性論價值,性羞恥卻年年生出上億人口。
誰知道陳姝會來這麼一句,反倒叫他不怎麼樂意,一時逆反起來,爭辯道:「我成年了!」
陳姝抱臂:「叫姐姐。」
小一分鐘也是小,更何況認真算起來他這是小了整整三歲。
林雨泠強烈不滿,顧涌著,從繭里探出一隻腳踹她:「我成年了!」
陳姝就重申:「叫姐姐。」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讓步。
明明大事上都很會互相包容,一到這種小事上就幼稚得要命,非得去互扯頭髮。
林雨泠想著,目光就正望到她垂下的髮絲,黑色的綢緞與他散在床上的碎發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就連身上散發的沐浴露的香氣也一模一樣。
在當今社會,味道是種很隱私的東西,味道的交融就仿佛肌膚相觸,滾燙而曖昧。
瞬間他又被小說包里的內容燒上了臉。
陳姝的唇瓣之前還有些蒼白,這會兒卻紅中帶腫,那是他給咬的嗎?
剛才他居然這麼用力地咬了陳姝?
「好,我睡覺。」
林雨泠氣鼓鼓轉過身去,其實是掩蓋羞惱,將腦袋大半個縮進繭里。
陳姝哪裡會知道小朋友在想什麼,還以為自己的教育起了成效,調下窗簾後又關了兩盞燈,就躺在了枕頭的另一側。
多虧了楚河漢界,林雨泠的小動作不會被瞧見。
他偷偷摸摸伸出手,在自己嘴巴上來回碰了碰。
好像也微微地腫了。
於是他後知後覺從『醉意』中醒來,細細回意起陳姝從下面仰起頭親他的模樣。
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虔誠。
認真的態度就好像他是她的神明,她願意在他面前矮身,可是動作卻又親密無間,耳鬢廝磨。
林雨泠只要一想起來就渾身熱得著火,透不過氣。
倒是突然意識到,為什麼這樣認真的畫面卻格外澀/情,是因為那種用愛欲褻瀆神明的禁忌感,組成了危險的心跳。
就像『哥哥』『姐姐』這種稱呼,明明就是一本正經的,但用在一些不符的身份場景里,就會染上一些別的色彩。
林雨泠又將頭往下埋了埋,自從他萌生出想要親她的想法,情感就洶湧的難以遏制。
這種狀態和之前那種夥伴式不一樣。
就像喜歡擁抱,擁抱和擁抱之間也大有不同。
他喜歡她的懷抱,是從比賽里她接住了他時就喜歡,陳姝一直都很可靠,讓他有種雛鳥回巢的安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