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師,屋裡擠太多人了,讓老師們不用這樣圍著吧。」
陳姝轉去與安冉對話。
安冉點頭,醫務室這種地方並不適合擠這麼多沒病的人,毫無意義的占用空間。
他去與校長交涉。
陳姝就盯著修復倉的屏幕看。
雖然知道俞在川多半是腰的問題,但她還是意思意思給俞在川做了個全身透視。
骨頭影像是實時的,從頭一點點往下。
到頸椎,到脊柱…,到…
嗯?
陳姝忽然頓住,將屏幕拉回腰椎位置。
「怎麼了嗎?大殿下是傷得很嚴重?」若拉有些緊張,害怕姜勇會因此得罪了皇室。
陳姝搖頭,將片子保存下來後,將俞在川從修復倉里拉了出來。
俞在川的意識並沒有問題,躺了這一會兒已經好多了。
「你有腰傷?」
陳姝這句是在釣魚執法。
俞在川點了點頭:「老毛病了,沒事。」
他倒是也大氣,擺手道:「和姜勇沒關係,是我前段時間剛做了修復的緣故。」
陳姝進一步問:「我能看看嗎?」
俞在川一頓,並不覺得陳姝能有這麼好心,大抵因為在外面,所以在裝演罷了。
他也就沒有拒絕。
「可以。」
俞在川大大方方以背朝上的趴平。
陳姝毫不客氣地直接將他上衣一把掀了起來。
無數新舊疊加的針眼痕跡集中在他的腰上。
他說得確實是『實話』。
那麼…
「大哥,誰給你下的診斷,需要打骨水泥。」
俞在川察覺出問題:「你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四目相對。
屋內還有其他人在。
俞在川會意,立刻吩咐道:「我有些頭痛,想要一個人休息一下,各位老師不必擔心,只讓我妹妹陪著就可以了。」
若拉左看看右看看,顯然她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陳姝沖她安撫地點點頭,輕輕拍了拍:「都先去上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