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一片狼藉,白止边收拾边盘算:陆行重根本没受伤,地上的血是谁的?他一天天躺在商店也不锻炼,凭什么有那么好的身材?那摊血难道是新款饮料?不得不说小麦肤色看着是有男人味。什么饮料连血腥味都模仿,给异食癖的么?自己怎么就练不出那么好看的肌肉呢?
所以骨架大的人,哪哪都等比例放大是么?
白止突然开始操心:他和邵队,到底谁在上边!!!!!!!
操闲心的白止,左右脑互搏,一会儿盘到底有没有人受伤,一边又忘不掉刚刚的影像。忽然,灵光乍现,他想明白陆行重身上那股不对劲是什么了——非人感。
货架几十斤重,边缘锋利,就算是他抬起来也费力。那么高、重的带货货架砸在他身上,没有伤口就算了,居然连一点淤青都没留下?
特战小队队员退役了不运动,都会发福,他天天躺着身材为什么不走形?
这一身肌肉需要大量能量维持,他不怎么吃饭,哪来的能量?
难道他每天晚上回家都在偷偷吃饭,运动?
图什么?
而且他明显懂格斗技巧,有实战经验,手上居然一点茧子都没有??
不合常理。
商店挂牌休息一天,俩人收拾到晚上,白止早上打包的饭早就凉透了。
陆行重扔掉饭菜:“别吃了,一会儿吃烧烤”
“烧烤?哪的?要出基地?”白止警惕起来。
陆行重:“不,田阿姨的小灶。”
新鲜腌制的羊肉在炭火炙烤下滋啦啦的冒油,孜然辣椒面不要钱的一撒,香气四溢。陆行重虽然不爱吃肉,但烤肉手法十分娴熟。
“给,别烫了。”
一大把肥瘦均匀外焦里嫩的羊肉串递到白止手里,真真切切勾起肚子里的馋虫:“陆哥,你这手法……好像我爷爷。”
……
陆行重:“……信不信我把这串扎你脸上,怎么不说像你爹呢?”
“我爹不会做这个,只有老爷子喜欢待在老家村里,做做木工、打猎烤肉,那时候国家还没禁猎,我跟着他吃了不少好东西。”白止的语气染上回忆:“陆哥,你从哪学的这些。”
陆行重张口就来:“食堂田阿姨教的。”
白止根本不信。
陆行重拿出几串香菇、豆皮、菜卷放到炭火上。
白止想起陆行重好像胃不好:“陆哥,少放点辣的,对胃肠不好。”
“啧。”陆行重以为白止不能吃辣的,胃肠不好:“你要吃素串?”
白止:“……也行。”
陆行重不太饿,把给自己准备的素串都给白止。白止以为陆行重没胃口,不想浪费,硬是把俩人的份量都吃了。
烤完最后几串放到盘子里,陆行重用湿巾一根一根细细擦拭手指,静静等待白止吃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带着笑意与探究地问道:“邵队让你成天看着我?给你什么好处了?我看看我能给起么。”
白止本被撑得双眼发直,闻言瞬间警惕。
白止不觉得陆行重能一点察觉不到,毕竟俩人前几天还拳拳相见,这几天又同进同出,怎么看都有问题。
他还要感谢陆行重这几天的配合呢,但他面上不显,故作疑惑:“你说什么?”
陆行重直视他,笑意不达眼底:“白队,感谢你今天帮我收拾店里,还有前几天帮我带饭,你这人还不错,之前叫你小白脸是我不对,以后有事随时叫我,保准帮忙。但是吧……我不喜欢有人监视。还用我说的再明白点么?”
白止欲言又止,碍于邵队的面子没有骂人,只是疑惑:“你和邵队怎么认识的?”
他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从小就认识,怎么了?”
“啊?”白止一脸疑惑:“我之前在基地从没见过你,你之前在哪?”
陆行重很有耐心:“之前做别的生意,现在被拉过来当临时工。我没有骗你,你可以问他。”
白止目光定在陆行重颈间,他脖子上也有个痣?
难道他是……!他猛地瞪大眼睛,像是从没见过陆行重一样仔仔细细扒着他脑袋看:这眉眼、脸型,和照片上确实像。
虎牙呢?
他犹豫了下,没像个变态一样扒开人嘴看。
但是……他拉远距离:体型不像,那人瘦高,陆行重健壮,人的体型能变这么多么?
还有肤色。
“问你个事,你这小麦肤色,是天生的还是晒的?”
陆行重脑袋被白止掰在胸前,左看右看,不知道他这手操作是人来疯还是想揩油。
陆行重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兀自笑道:“谁知道呢,也许是基因突变吧。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