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特战队冲入十楼时,一切沉寂得可怕。
半身血的陆行重抱着已经失去意识浑身是血看不清样貌的白止,越过七扭八歪被捆在地上的学生,走向他们。
“从一楼上来,需要3分钟?”陆行重脸色阴沉:“邵恒江!你的人都这个作战水平?”
负责此次行动的特战小队队长,正是本在休假,临危受命的邵恒江!
轻伤的陆行重、重伤昏迷的白止、满地不知死活的中学生和防火卷帘门后无辜群众。邵恒江咬牙咽下心里不祥的猜测:“你动手了?”他担心地看向白止:“回去再说,先救人。”
学生已经全部昏迷,现场很快被控制、清理。
白止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你站这干嘛呢!赶紧躺下处理伤口。”另一车医护人员眼尖发现陆行重这个伤患站在原地目送刚刚开走的救护车,也不张罗包扎伤口,十分着急:“赶紧过来,快点!”
陆行重不情愿坐上救护车,拒绝躺下:“不严重,皮肉伤,包扎下就行。我自己来吧。”
医护人员来自东宁市中心医院,接收各类重伤病患,与基地长期合作,什么样人都见过,就是基地大队长来,他们该呵斥也呵斥。
语气严厉:“不可以!立刻躺下!我们还要检查你有没有内伤。赶紧的,后边还有那么多伤员,不要耽误时间!”
陆行重不得已躺着任由摆弄,懊恼地看向车顶,思绪却不受控制。
实在是没想到这些学生能和那种注射器有关系。
看来小视频里的东西也不全是瞎编的。
他皱眉,反复回放白止替他挡的那下,心里没底。
他不确定白止的伤势,还能不能救活。
第10章m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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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鸣笛,飞速驶向中心医院。
陆行重左肋下方、腰腹有多道锐器伤、淤青,但好在不严重,只需简单处理。
主治医生是个上年纪的老大夫,非常赞赏地夸奖:“年轻人体质好,用不了两天就能恢复。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住院观察一天。”
“不……”陆行重脱口而出,又急转撤回:“……用的,我有个朋友受伤严重,可以把我俩分配一个房间么?”
“他叫什么名字?”
“白止。”
抢救室的灯还没熄灭。
陆行重不想白止出来时连个人都没有,拔掉吊瓶,裹着病号服在抢救室外等候。
“白止怎么样?”邵恒江匆匆赶来,看着陆行重的目光无比复杂:“医生说什么了么?”
“死不了。”陆行重轻飘飘地回答,完全没有刚刚的懊恼。
看过现场,邵恒江能猜到,如果陆行重不出手,白止必死无疑。
“你的伤怎么样?”
他一面高兴陆行重救了白止,一面对后续的问题比较头疼。
“小伤”陆行重皱眉:“基地那边怎么说?”
邵恒江沉默片刻开口:“行重,这次的事情和你有关么?和我说实话。”
陆行重挑眉靠在一边,不满地问邵恒江:“你这叫什么话?”
“他们注射的东西在沙国出现过。基地可能是觉得……和你有关,让我避嫌关于你的处理,派了另一个中队长来。我相信你,但姜晗是个官三代,学院派,不好说话。一会儿她会找你,你想好再回答她。”
东宁从未出现过如此严重的恐怖袭击案。美悦天街又是东宁核心购物区。此事已经引起了强烈社会恐慌,催命的电话没停过,各方消息满天飞,现场视频未经打码刷爆所有社交平台热搜。
问询而来的记者、群众堵在医院门口想要探听更多消息。遇难者家属的哭声震天动地。
邵恒江作为基地的行动负责人不光要迅速控制、封锁现场,全面搜索排除可能存在的危险,还要配合警方启动调查、处理遇难者遗体、识别暴徒身份、控制舆情。
这是邵恒江从一线退到指挥位,经手的最重大事件。
换个心态稍微差点的,此刻已经被各方的压力压得崩溃,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十个人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