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重觉得自己又像个正常人了。
“好了么?”陆行重嗓音微哑:“很疼?要不还是算了。”
“不,别,不是后背疼。”
不是后背疼?陆行重不解看着他不正常支起的腿,还有无论怎么翻都不动的屁股。
此时此刻,让白止难以忍受的不是后背疼,而是下半身某个插管子的部位疼。
陆行重心底的情绪找到了出口,费好大力气没笑出声,见白止又惨又疼,决定好人做到底:“我帮你扶着,翻吧。”
说罢,手竟然真的向身下碰去。
“陆行重!!!”刚积攒起来的好感烟消云散,白止彻底炸了:“把你的手拿开!!!!”
陆行重一脸正经,甚至还有点严肃,看起来真担心白止的伤:“都是男的,我俩是兄弟,害羞什么?不然这管子坠得疼,你什么时候才能翻身。你想让刚刚的护士妹妹帮你翻?”
白止面红耳赤:“我,我,你!”
这个流氓!!!!
白止白里透红,飞快翻面,泄气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想他英俊潇洒、一拳500,从来都是让别人脸红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调戏。
陆行重摩挲指尖,恶从心生:“护士之前说过,这个姿势不能待太久。过30分钟我给你翻回来。”
“30分钟?你怎么不早说?陆行重,你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白止抬起头,怒目圆睁,朝他腰伸手死死锤了。
“嘶”
刚在心里变态完的陆行重惨遭现世报,白止打的正是他刚扯开的地方。
造孽啊。
陆行重吃痛捂着腰,撑着床边低头不说话。
白止撒完气想起来,陆行重身上也有伤。
“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伤。”白止焦急抬头想看看陆行重:“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别动。我没事。”
陆行重担心白止伤口裂开,赶紧按住他。
陆行重胳膊发抖,掌心冰凉,白止手往陆行重身上划拉:“我看看你的伤!”
“不严重。”
“陆行重!不严重你为什么不给我看。战场上,隐瞒伤情是大忌,你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掀开衣服,渗血的纱布撞入白止眼中。
“护士不是说你伤的不重么?怎么这么多血。”白止眉毛皱在一起。他本来也不相信陆行重只是轻伤:“谁说你轻伤的?我俩到底谁逞强?”
“确实是轻伤,但我身体不好……所以,邵队总盯着我,怕我受伤,我也从来不在基地和人动手。白队一定要替我保密。”
白止半信半疑:“所以,邵队说的你身体不好,是指这个?”
“咳,对。”
陆行重神情不似作假,白止有点后怕,沉声认真:“还说以后不用给我救你,这么脆皮以后别往前冲。你又不是特战队员,别把自己搭进去。”
“好,听白队的。白队,赶紧躺着吧,一会儿得翻面了。”
“……”白止看着恩将仇报的陆行重,拳头硬了,咬牙切齿:陆行重!别让我等到你受伤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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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基地会议室,大门紧锁,门口两个特战队员持枪警戒,有重要人物在内会面。
汪鹿等人休假回来,从楼对面窗户窥视会议室门口:“1018案到现在没有结论,我感觉,肯定有大阴谋在里边。”
夏侯春担心白止:“鹿姐,我们去医院吧。白止还没回来,不会真的要死翘翘了吧。”
汪鹿对夏侯春表达关心的方式嗤之以鼻:“走走走,赶紧走。不是你磨蹭,我都已经出基地了!”
会议室内,第一基地大队长李锋坐在圆桌首位,旁边是第一中队队长邵恒江、第二中队队长姜晗。会议室大屏另一边,是第二基地大队长郭景天。
华东一共有四大基地,第一基地为特战基地,第二基地为生物医疗基地,第三基地为武器制造基地,第四基地为信息技术基地。
每个基地大队长就是基地的实际话事人,也是基地司令。
邵恒江正在汇报1018恐怖袭击案调查情况:“学生暴徒身份为沙宁县中学学生,受慈善机构捐助来东宁游学。沙宁县学生普遍对东宁城区孩子享受的资源有较强仇恨心态,这可能是他们犯罪的心理动因。根据白止送来的信息,和对学生暴徒身体检查,可以确定,他们注射了沙国那种成瘾性致暴药物,接下来,我会主要排查药物来源。”
“另外,此次事件应该还个教唆他们犯罪的人,这个人对东宁市区比较熟悉,初步怀疑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学生暴徒,除了老二,全部死亡。老二昏迷中,无法接受审讯。我已经派人去沙宁县中学调查所有接触过这些学生的老师、同学、家长,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个老大。不排除这个老大就是给他们提供药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