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滚!谁让你来的!”白止死命护住自己,要知道夏侯春身后还有个汪鹿!
“都是兄弟、都是战友,害羞什么!野外训练一个月,精光跳河里洗澡,谁没看过谁呀!”
“猴子来了?”陆行重恰到好处的回房间拯救名节不保的白止:“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夏侯春:“陆哥,你也在?伤的严重不?”
“不严重,快好了。”陆行重把刚洗好的苹果递给白止:“给你。我再去洗两个。”
汪鹿:“不用了陆哥,我们不吃。就是猴子担心……”
“鹿!”挑逗白止的夏侯春赶紧回头制止她,转移话题:“你在这白哥害羞,不让我看伤口。咋整。”
汪鹿:“害羞什么?伤的是后背,又不是屁股。一会儿换药我来,帮白队脱敏。陆哥,这几天都是你照顾白队?”
“白止救了我,这不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么。”
汪鹿瞬间瞪大眼睛,夏侯春嘴角一抽,假模假样哀求:“陆哥,白队身上有伤,你轻点。需要我们为白队准备点嫁妆不?”
“你tmd的在说什么?”白止觉得伤口要气裂了:“夏侯春,你是不是疯了!”
陆行重若有所思地看着夏侯春:“你休假回来后,见过谁?”
夏侯春:“纪宁、钟小姚”
陆行重恍然大悟:“……猴子,以后少勾搭女队员。”
夏侯春:“我没有!”
白止:“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身上有伤,加情绪激动,白止脸上血色更浅,耳边传来蜂鸣。陆行重看他头晕,把床头摇起来,减轻他后背压力。动作娴熟、从容,好似做了千万遍。
夏侯春眼神在俩人间看来看去,觉得有必要给纪宁和钟小姚提供些新素材。
汪鹿:“白队,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还是女同志好。”白止一声长叹:“住院一周、再回家休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这帮学生下手太狠,当天如果我们不在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对对对。只死一个你就够了,是吧。”夏侯春阴阳怪气:“要不你让叔叔投资个电影,就叫白海行动,专门写你的英雄事迹?”
“你别和吃枪药一样,白队身上还有伤呢。”汪鹿替白止抱不平。
平日里,白止和夏侯春没少互损,但很少说重话。陆行重抬眼,见夏侯春别别扭扭,欲言又止:“汪鹿,吃苹果么?我俩再去洗点吧。”
汪鹿深明大义:“好,走吧。”
陆行重和汪鹿离开,病房内只有白止、夏侯春。
白止疑惑:“你怎么了?这么盼着我死?居然送菊花。”
夏侯春眼眶发红:“你明知道我家就在美悦天街附近!为什么当时不叫我!!”
白止一脸不解:“啊?从暴乱发生到支援来,总共就十几分钟,哪有时间叫你?”
“那你受伤这么多天,怎么也不和我们说!要不是休假完归队,我们都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白止轻咳:“我这不是才醒没多久吗!我伤的没那么重。而且我救了陆行重,他在这照顾我几天,叫你们来干嘛?大家好不容易放假。”
“你!”夏侯春深吸好几口气,生气地坐在白止床边,不看他:“救你的人是陆行重,你受伤了照顾你的也是陆行重!你有没有把我们当你的战友!!”
夏侯春语气越来越激动:“美悦天街出事的时候我就在广场疏散人群。他们说有两个特战队的人冲上去了,我根本不知道是你们……如果你真死那了,死在我家门口,你让我怎么办??!!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不会想到你的战友、你的兄弟吗?自己一个人往前冲!陆行重要是没跟着你去,你已经是肉泥了!!!肉泥!!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你还好意思大言不惭??!!你少让爸爸操点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