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那声音极小、转瞬即逝,好似错觉。

白止却警惕地睁开眼,耳朵恨不得贴在门上仔细听。

门内,陆行重口渴难忍,想接水。

卧室离客厅不过几步远,可他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没有一处骨肉不痛,没有一处血液不在疯狂叫嚣。

眼前模糊,一片漆黑,天花板好似深渊,不停地旋转,想要吞噬他的意志。

他什么都看不见,摸索中撞上沙发,就那么咚地一声,直愣愣跪在地上。

白止猛地醒了,他确信屋里有人!

白止把门敲得贼响:“陆行重,我有事找你。陆哥,急事!快开门!”

“开门,陆行重!我知道你在家!有胆子推小爷没胆子开门?”

这人不会直接晕屋里了吧!

他赶紧下楼,摘了朵小区里用来装饰的假花,辣手摧花拔掉脑袋。

细长的、用来做茎的铁丝在他手里被弯成两个回形钩。

就在白止撬门撬一半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陆行重满脸怒气:“干什么?10点了,不好好养伤,在这扰民!”

屋内昏暗,没有一点光亮,从门缝什么都看不见,白止企图登堂入室:“这不是小队被调到姜队那,陆顾问又是香饽饽,我来贿赂贿赂您。有点事想问,隔墙有耳我们进去说。”

白止早有准备地拿出一篮新鲜水果,推门就要进去。

“当面陆顾问,背后陆行重?”陆行重脑门青筋暴起抵住门,一点都不让白止进:“就在这。赶紧说。”

他还穿着今日执行任务的那身黑色衬衫,经过一天摧残,褶子、灰尘不少,血迹更是明晃晃。

“你不是有洁癖么,怎么到家这么久还没换衣服?”

陆行重看都不看他就要甩门。

“啊!”

白止痛苦地叫了一声,好像被陆行重甩到了伤口一样,不受控的后退好几步。

他一手捂住肋下,低着头,疼得要往地上跪。

陆行重怒火瞬间散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你瞎折腾什么呢,有事发消息不行么?”

白止抬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发消息多见外,我是因为你受伤的,陆哥不介意收留我几晚吧。”

陆行重脸色霎时阴沉,转身就走,白止哪会放过这个机会,眼疾手快插进门缝,使劲一推。

陆行重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不堪重负发出抗议,被白止这一推,重重撞到墙上。

疼痛炸开,大脑有一瞬断线,陆行重几乎要咬碎后牙才没发出呻吟。

刚还龇着牙的白止顿时不乐了,扶住几乎要站不住的陆行重,焦急不已:“我就说你受伤了!陆行重!你硬抗什么呢?!”

陆行重咬着牙按住他想解开自己衣服的手:“不用检查……一会儿就好。”

说是一会儿就好,陆行重身体抖得不像样,浑身冷汗,张口几次都说不出话。

“不行!”白止这次绝对不会再听他的,把人按在沙发上开始扒衣服。

陆行重仅存的意识拉进衣服,可犟不过白止力量大,隧自暴自弃的任他去了。

白止扫过他胸前,尤其是心口,没看见一点淤青、红肿:“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连脖子上的划伤都好了?是不是内伤?你到底是哪里疼?”

“肌肉痛,可能是抻到了……没事。”

陆行重的肌肉不正常抽动,白止按上它仔细感受。他觉得。

难道是内伤?

内伤也不是这个表现啊。

而且莫尔在他面前几乎没有反手之力。

浑身肌肉抽痛……

浑身都痛……

这么痛……

忽然,白止想起那个掉在角落里的,空的沙金注射器。

黑夜寂静如墨,恐惧蔓延,白止的心脏不受控制飞跳,握紧陆行重发抖的肌肉,压抑着吼出来:“陆行重,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被他扎到了,你这么痛是不是因为沙金!说话!!陆行重!!!看着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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