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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一看也是文化人。”陆行重接过茶点随口问:“刚李书记说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那嫂子是哪的人?”
李用:“隔壁村的,离得不远。我俩大学认识,我到现在都感谢她愿意陪我来这苦地方吃苦。”
此言诚恳,李书记夫人闻言,微笑的用手安抚他,然后回屋,全程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
李用对陆行重和白止很防备,有意不让村里任何人和他们交流。
还不等白止想出对策,陆行重已经计上心头,对院外大喊:“唉!那谁家鸡!还有鹅!头一回见到活的鹅!阿止,给本少爷抓一只来炖了!”
李用闻言差点一口把茶喷出来,什么玩意?
鸡鹅?
这东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指使保镖去抓?
他想拦住他们,可那个叫阿止的保镖反应很快,听见命令一瞬间就冲出院子追一群鸡,小白总也放下吃的跟出去看。
已然是拦不住。
嘭的一下,茶具被重重砸在桌子上。李用面色不悦跟上。
白止抓鸡,迟迟没动手,一边笨拙的赶鸡,一边观察村里情况。
就是这家!他刚刚瞄到这家窗户后边有人影,是个女人!!
白止直接敲房门:“您好,请问有人在家么,我们想买您家一只鸡。”
屋内没人回应,白止继续大声敲门,左右陆行重已经把白家形象霍霍完了,他们原计划明天离开村子,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个村子的问题。
一出院子,陆行重像个霸王,看这家菜不错,看那家养的狗不错,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脚步慢悠悠拖住李用,给白止发挥空间。
李用看见白止敲门时,脸色微变,脚步飞快拦住白止:“您别敲了。小白总不好意思,这户男人出去打工了没回来,女人早些年因为孩子早夭精神不太正常,疯疯癫癫,不敢出门,怕生,这鸡不是这家的,我给您问问隔壁。”
陆行重听见屋里女人是疯子不光没害怕,反而眼睛贴玻璃上,用手挡住光使劲往里看:“啊?真假,我怎么听屋里一点动静没有呢。”
话音刚落,一个蓬头垢发脸色惨白的女人突然出现重重拍打窗户。
“哎哟,阿止,吓死我了。你得保护我。”陆行重装模作样躲白止身后。
身高接近一米九、一身肌肉小麦肤色的陆行重像个小鸡仔一样躲在明星的保镖身后。
恶心的李用掉一地鸡皮疙瘩。
白止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陆行重凑到僵硬的白止耳边,小声说:“怎么,白队,非得嘤嘤嘤你才管我?”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滚回去!”白止忍无可忍。
“小白总!”李用见陆行重被吓得面色不悦,对屋内呵斥:“回去睡觉!”
“小白总,这事是我疏忽,我找人给您杀只鸡,炖上现摘的野山菌,味道极鲜。我上学时去过一些地方,那里的野山菌都没有这好。这些年空闲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研究菌子怎么做才好吃,有很多心得,如果需要,您可以拿走,顺便宣传我们的野山菌。”
李用边说,边扫视小白总和保镖阿止,总觉得这俩人有点问题。
有钱人真会玩。
李用和陆行重等人离开,而那个疯女人则直勾勾趴在窗台上,兴奋地目视几人。
嘴里不停念叨:“是你……嗬……是你……嗬哈哈……”
小白少仗着“纨绔”在村里东惹一家西逛一处,吓得李用满脑门汗,好在其他村民都很识趣,没出什么差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