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心花怒放:“实验室在哪?不说,我就亲他。”
二人离得极近,几乎要贴上,陆行重还在反复咀嚼白止刚刚的话,感受他凑过来,以为要说悄悄话。
就那么的,陆行重扭过了脸。
“陆哥,配合下。刚刚的话你别当真,都是兄弟,找到实验室,我和姜队帮你邀功…………”
嘴唇触上温热。
陆行重失血过多脸色灰败,染血的额头就这么正正好好贴在白止的嘴唇上。
所有人都愣了。
加尔沙骨骼发出骇人的响动,嫉妒如焚身烈火,烧穿双目:“小白脸!!!!!今天!你!必须!死!!!给我杀了他!!!!!”
蛰伏在暗中的黑蛇支援,终于得到命令。
窗外抬起一排黑漆漆枪口。
枪响瞬间,白止根本来不及逃,扔出电盾,一人高的电网出现扭曲子弹路径,被扭转的子弹射向四周,木屋墙壁成马蜂窝,晃悠悠轰然倒塌。
“把他挖出来!枪毙!!!!枪毙!!!!”加尔沙失去理智怒吼。
“大哥,实验室转移缺人手,基地的人在路上!我们得赶紧走!”黑蛇手下劝阻加尔沙。
加尔沙视网膜上还残留那瞬景象,那个小白脸亲了哥哥。
那个肮脏的小白脸亲了哥哥!
枪管通红,枪声不绝。
加尔沙也不在乎会不会暴露,朝白止可能被埋的地方射空一弹匣,才愤恨离开。
电网、电池、麻雀……东宁和黑蛇的技术壁垒越来越大了。
加尔沙膨胀的欲望没有盖过野心:东宁有麻雀、我们有s试剂,最后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他哥居然护着那个人……
好……等哥哥把麻雀技术带回来,等不死军团拿到麻雀技术的那一天。顶级□□战力加上顶级技术,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抵挡他们的进攻!
而哥哥也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等等再出去,等加尔沙走远。”
陆行重拉住白止。
坍塌猎屋下,白止被压在陆行重身上一动不能动。
老旧的猎屋顶是木头材质,实实在在砸下,把俩人间的空隙压榨得一分不剩。
陆行重的呼吸紧贴着他耳朵,他胸膛微微隆起,逼得和他胸口紧贴的白止不得不吐气。
如此几次,俩人交错呼吸,总算找到了彼此都舒服的频率,随后,对方胸膛里那颗强壮、有力的心脏便不经同意闯入另一个人身体里。
白止觉得俩人好像化在了一起。
体温、血肉、心跳、呼吸,全部都融到一起,无法分离。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白止开始呼吸急促。
“受伤了么?”
陆行重低沉的声音紧贴着耳廓,震得白止心底某个情愫愈发明显。
陆行重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即便俩人已经没有一点距离,还是拱了下腰。
他轻轻磨着嘴边的耳郭,用嘴唇细细密密轻咬,像是恶魔低语:“白队…你好硬啊……”
血液像是沸腾的热水,轰的一下炸散最后的理智。
白止手忙脚乱撑起身子。
他身后的是几十公斤的屋顶,身下是被他护住的陆行重。
黑夜,什么都看不见,可白止却能想象到陆行重揶揄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刚……”白止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是不是舔我耳朵了。”
陆行重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无辜:“嗯?没有吧,可能是白队的错觉。怎么?白队想让我舔……”
吻,毫无征兆的落下。
白止精准的找到了那片冰凉的薄唇。
陆行重原本虚扶在白止腰间的手,骤然紧绷。
他僵硬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直到白止扭头加深了这个吻,陆行重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投入火种的火山,沉寂万年,一朝喷发。
血液狂奔,耳边轰鸣,什么计划、什么实验体,通通都被燃烧粉碎。
他眼里迸发出凶狠,按住了白止的后脑。
舌头撬开白止稍显生疏的唇齿,如暴风入境。
黑暗死寂的废墟下,心跳震耳欲聋,每一寸触碰都清晰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