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白了他一眼:“不是亲的,散了散了,活干完了么。你看看你,吐得一地……咦……恶心死了,赶紧去收拾。这点场面都承受不住,还能干得了什么。”
夏侯春大惊:“你好意思……刚刚看那屋里的实验体,吓得眼睛都红……唔唔唔!”
察觉情况不妙的汪鹿捂住夏侯春拖走。
褚羽轻咳了声:“我来是还有件事。1018恐怖袭击案在黑珍珠上直播,我们检测到直播源后,切断了画面。所以当时的画面没有传出去太多,这也是上边扣下这个事的原因。另外悬赏没法撤销,最近两位千万不要出基地,免得有危险。你们忙,我走了,有缘再见。”
褚羽嘟噜嘟噜把一溜正经事说完,赶紧跑。
他认识白止很久,这人向来是兄弟不休息,自己不休息,哪有队员干活他在车里休息的时候?
啧啧啧,他悄悄拨动眼镜,透过镜片反光看车里的俩人。
已知,加尔沙喜欢陆行重,且管白止叫“小白脸”。
他作为信息收集部门的人,对加尔沙的了解远超白止。
他的直觉告诉他。
加尔沙没把白止当特战小队悬赏,而是当“情敌”悬赏。
车前终于清净,白止可算找到机会关窗户。
就在他以为事情都结束了,休息休息能回基地的时候,陆行重突然问了句:“所以,白队,你到底哭了几次?”
“我没哭!”白止咬牙切齿,紧绷自己锋利的下颌线,企图展现自己硬汉的一面扭转口碑:“我那是疼的,生理性的!我腿腿都骨折了,还去水里救你,跪地感恩吧!”
“哦。好,疼的。都怪我,哈哈哈。”
陆行重嘲笑白止,一不小心扯到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
可这股疼痛像是止不住一样,没有随着他收敛笑意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胸口剧痛,陆行重难以置信的低头,还没等看到伤口,就忍不住捂着嘴,在白止的惊恐中吐出一口鲜血。
伤口裂开了。
他身体的恢复能力果然在下降。
意识再度抽离,陆行重皱眉拉住白止,拼尽最后的力气说到:“不要……第二基地……”
“陆哥!”
白止眼睁睁看着开始恢复的陆行重伤口复发。
手沾满了血,所有常规医疗手段都没用。
无能为力感沉甸甸的压在肩膀,白止什么都不能做,死死抱着陆行重开始祈祷那s试剂能发挥作用。
“等你好了我们去吃田阿姨的小灶好不好。”
“如果你恨邵队,我帮你套麻袋揍他,就还是宿舍旁边的小树林,我负责望风,你负责揍人,怎么样?我放风绝对比猴子靠谱。”
“你就是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承认,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嗯?”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和埋怨:“一天八百个心眼子,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别让我发现你再瞒我。”
“接吻技术那么好,是不是在黑蛇天天找小姑娘练?小爷初吻都给你了,老实交代,你有几个前任。”
“再不醒我扒你裤子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白止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不安的咬着拳头。
怎么还没有反应,陆行重的伤口为什么没有恢复的趋势?
白止的目光投到外边来来往往的第二基地的人头上。
这个实验室有没有m抑制剂,能不能抢点过来?
大不了老子以后不干了,回家继承家业,再在基地捐个款盖楼养男人。
反正他家有钱,只要自己不干这脑袋别裤腰上的工作,他哥能把家底掏空都给他。
落水带走陆行重的体温。
现在,他摸起来还是很凉。
白止难以克制,额头贴着额头,想找寻温暖。
“再不醒,我骚扰你了。”
嘴唇不停地亲吻他的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处他觉得应该火热却凉得渗人的地方。
头顶覆上温热,白止细密的吻一顿,抬头对上了陆行重含笑的眼睛。
“你终于醒了……”白止长舒一口气,干脆埋在陆行重腹肌上,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
“没事。虽然我很讨厌加尔沙,但他们这个s试剂确实……超人类。”
陆行重的目光扫过白止拳头上的牙痕,眼底闪过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