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沙指向一旁的货车车厢:“这里边是新抓的蛇,野性难训,s实验体的极限我比你清楚,不想受罪就老实交代。”
“不知道!让陆行重滚出来见我!!”
3分钟过去,加尔沙反复提问,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这个小白脸又嘴硬、又专情,问两句就要见陆行重。
他不耐烦挥手,一车黑色的蛇从货车车厢如洪流倾倒进蛇池,被惊动的蛇疯狂纠缠厮杀。
恐惧淹没蛇池,白止奋力反抗,可终归只有一双手脚,他所触一片冰冷滑腻,恐怖的蠕动在黑暗中裹上他的身体。
大腿猛地一痛,犀利的蛇牙刺进血管,白止被埋在蛇堆里,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下一刻尖锐的蛇牙会咬到哪里。
不可预料的疼痛,够不到的出口,加尔沙疯狂的笑声。
疼痛、窒息的恐惧几乎淹没白止。
加尔沙绝不会因为他松口就放过他,一旦他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彻底杀掉!!
他还没见到苏醒的陆行重。
陆行重……还不知道他也在这里。
腹部突然的疼痛让白止猛地蜷缩,接着,黑蛇好像找到了暖房,裹挟着恐怖的湿冷滑腻贪婪地朝着最温暖、最甜美血腥的方向放肆侵入。
沉寂的浴场爆发出痛苦的嘶吼。
第49章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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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白止的任务怎么样了。
和白止分开的第二天,陆行重不适应地坐在床边眺望。
窗外不是东宁方向,他能看到的只有破败发黑的蛇女神像。
当初,姜晗曾让他留一封信给基地。陆行重觉得没什么人值得他写这封信,所以拒绝了。
现在想来,他应该给白止留一封。
白止的任务还有几天才结束,陆行重不住地猜想,等他回去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不过,他明面上是被黑珍珠网杀手暗杀的,姜晗会对外宣称他在第二基地抢救无效死亡。
至于实验体为什么会死的这么容易,这个太好解释了。
就说黑蛇有专杀实验体的药剂,谁也质疑不了什么。
陆行重再怎么强调自己和白止是床伴,可他还是觉得辜负了白止。
他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可以让白止忘记他。
他希望白止能成为特战基地最耀眼的那颗星,不必被他身上的罪恶连累。
陆行重打电话给加尔沙,对方过了很久才接通。
陆行重:“黑珍珠上,白止的悬赏是不是你们发布的?撤掉。”
加尔沙走到蛇池附近一个封闭的空间,确保听不见一点惨烈的叫声才接通:“你喜欢他?”
加尔沙的手机几乎要被捏变形:“哥,我哪点不如他?”
“撤还是不撤?”陆行重声音低沉,懒得解释。
“啧。好,撤就撤。”
陆行重皱眉,他总觉得加尔沙答应的很愉悦。
正在思考的陆行重,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
心脏疯狂跳动,陆行重有些分不清,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发生,还是自己的身体不好。
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寂静的黑夜,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欢脱异常。
正是那个电子麻雀。
电子麻雀采用仿生设计,但仔细观察仍能看出一点不协调,因此会始终混在真麻雀里到处飞。
但这个麻雀在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单独站在这里,蹦来蹦去。陆行重手心发汗,难道不会暴露么?行动才刚刚开始,一旦暴露,就很难再知道实验室位置。
心脏还在不正常的跳动,陆行重问加尔沙:“你在哪?”
“在外边快乐~”加尔沙故意用恶心油腻的腔调回答:“怎么?你也要来一起么?我这里有小白脸~~包你喜欢那种~叫的,可带劲了~~~”
“滚!”
陆行重挂断电话,被他恶心得晚饭要吐出来。
他眼睛死死盯着站着麻雀的大树,楼下还有巡逻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