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鑫知道他家在不同的方向,也担心警察,就让他回家了。
出租车上,宿舍里,这一整晚澈澈都很安静。
第二天陪读老师的脸色果然不大好看。可张艺鑫一直很优秀,也很规矩。加上张教授的原因,老师也没为难他俩,一大早就组织学生们去南山塔游玩。
看着满桥的同心锁和许愿牌,张艺鑫第一次想写点什么。他买了张许愿牌,只写了两个字:Z&W,拿起摄像机拍了下来,忽而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神经质,想扯下来,却怎么也解不开红绳。
张艺鑫知道这样做既幼稚又毫无意义,可却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在少年生活的地方留下痕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在他生命里出现过。
“艺鑫,你是不是和吴世薰……”澈澈走过来,忍不住先开口了。
张艺鑫赶紧把那张红色木牌翻过去,用手盖住,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他那时真的不想说话。张艺鑫搞不懂自己的失落,搞不懂澈澈的难过,也搞不懂吴世薰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小孩年纪太小,没经历过什么离别?
“你说什么?”他又一次做了逃兵。
在山上的美食街,张艺鑫第一次没有问澈澈想吃什么。
澈澈买了一只穿着韩服的糖人少女给张艺鑫,“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好”。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逛着,似乎在打发着时间,只等着老师喊大家集合。
半夜十二点,张艺鑫躺在床上,明天要赶早班机,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张艺鑫躲在被子里,随意地翻着手机相册,回顾在韩国的一个月时光。他发现自己竟没有一张和吴世薰的合照。除了那次面试选拔的视频,他们俩竟好似从未出现在同一时空过。
忽然手机响了,一看是吴世薰,张艺鑫脑子嗡一下炸了,身子弹了起来,立即点开:“
哥哥,第一次看见你是在操场上。你站在阳光里随意地跳着好看的拉丁,一群人里你白得发光,脸上的笑真的很亲切很温柔。
第二次看见你是在音乐教室外。我请假去公司参加面试。你弹着钢琴,脸上的酒窝里荡漾着自信和温暖。
第三次见你,你叫我哥哥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哥哥居然凭音感能弹出灿宇哥改编的《咒语》。
那时我就遗憾,为什么哥哥不是韩国人呢?
真的很舍不得哥哥离开。
哥哥觉得我这样想很自私吧,那毕竟是哥哥的国家啊!
哥哥一定觉得我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吧!
我知道哥哥和灿宇哥、珉赫哥年龄相近,聊得更多,哥哥一定觉得我很幼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