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时沛皱起眉,指着玻璃门问,跟凶案现场似的,你招惹谁了?
裴山心情也不好,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能惹上这档子事。
要说起来,平时听过的闲言碎语也不少,但用这么激烈的方式闹到面前来,还是头一回。
裴山摇摇头,不知道。疯狗咬人可能不看时候吧。
要不要报警啊?时沛盯着那块红色觉得心惊,这也太瘆人了。
报警?裴山想想派出所平时要处理的那一堆琐事,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基层民警怪辛苦的,你给人家减少点工作量行不行?裴山一边开门,一边说,就这点油漆,拿点洗剂,擦干净得了。
时沛斜睨着他,阴阳怪气地说:嚯,您倒是善解人意,真只是怕给基层民警添麻烦?
第29章真的是二十一世纪吗?
裴山推着时沛进了屋。
时沛仍旧担忧,一遍往屋里走,一直回头看着那个色块。
别看啦,我要拉窗帘了。好晒。裴山说着把本子交到时沛手里,喏,剧本,咱商量商量怎么改。
时沛这才把注意力移到那叠纸上。
还没翻两张,时沛就开始啧啧道:怪不得沈老师老夸你年代感拿捏得好。
裴山没说话,整理起书架里零星被翻乱的书。
其实年代戏不太讨巧。裴山一边收拾一边说,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挺冒险的。
冒险指的是上座率,但时沛以为他在说舞台呈现效果:没错。这些场景对舞美设计要求挺高的,我得提前看看剧院的场子,到时候请朋友出个效果图。
裴山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的投入,和它给你的回报,也许不会成正比。
嗐时沛接着装傻,山山,我这人啥样你还不知道么?别想那么多,这个故事好,自然有人愿意看。管它是什么题材、花费,谁干这行还只想着赚钱啊。想赚钱我就不辞职了。
裴山笑道:你辞职还挺骄傲?
不骄傲啊,我准媳妇儿都快飞了。时沛半开玩笑地说。
俩人有说有笑地顺完本子,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裴山想开门透透气。
知了孜孜不倦制造着噪音,一推开门,就能听见蝉鸣混着自行车叮叮当当的铃声。
中午领你去吃点清淡的,总吃火锅,肠胃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