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表明立场,多说狠话反而有失身份,倘若贺阳有自知之明,接下来就该自动辞职,麻溜滚蛋。
贺阳情知多说无益,应先暂避风口,赶忙夹起尾巴溜走了。
夏蓓丽风平浪静地返回会议室,结束会议后翻出前夫的手机号,打电话约他中午见面。
她是洪万好心头难愈的疮痕,熟知他所有弱点,离婚多年仍能凭手段将他呼来唤去。
洪万好又恨又怕,提起她想操刀杀人,可正面遭逢又胆色尽失,只好惹不起躲得起。今日收到召唤,还说是为洪爽和贺阳的事,他狐疑担忧,到底向伙计阿辉撒了个谎,去附近的茶楼赴约。
多年未曾单独会面,夏蓓丽对他还算客气,亲手为他掺茶,叫了几样他爱吃的点心。
洪万好早发誓再受她一点恩惠就肠穿肚烂,推开茶水点心,撇过脸声明:“我急着回去看店,有话快说。”
早年夏蓓丽拿他当备胎,从头到尾没动真感情,现在只视作工具,也打算长话短说。
“刚才曾淑琴来公司找我,恰巧遇到贺阳了,你认识那个年轻人吧,听曾淑琴说他是小爽的男朋友,两个人交往了十年。”
洪万好大吃一惊,好奇她和贺阳的瓜葛,转过头说:“是啊,那衰仔是二妹的高中同学,他们从高一就开始交往了,怎么,你认识他?他怎么会去你们公司?”
他设想贺阳大概是去福满堂求职的,听说正和姜秀娜交往,不胜诧讶:“贺阳在加拿大傍上阔小姐才甩了二妹,这么说那小三就是你们家娜娜了?”
夏蓓丽不悦:“娜娜也是受害者,她被贺阳骗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第三者。”
洪万好和她有仇,却没想过迁怒孩子,对姜秀娜不存成见,姑且相信这一说法,问她打算怎么办。
夏蓓丽这次没让他失望,说已辞退贺阳,不许女儿再同他来往。
“你替我好好安慰小爽,如果贺阳去骚扰她,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替她解决。”
洪万好认为她没资格做洪爽的母亲,闻言气恼:“这事不劳你操心,姓贺的敢再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他永远像一头不开化的蠢牛,提不出聪明见解,夏蓓丽任意鄙薄道:“你算了吧,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要犯法的,到时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惹一堆麻烦连累小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