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姐姐,你刚下班呀?”
她若无其事拉住冷欣宜的手,说冷阳做了好菜等她。
冷欣宜猜是她掌勺,比手势邀她同吃。
洪爽抢白试图翻译的姜承望:“我看得懂,不用你说!”,再笑对冷欣宜:“我家里有点事,得回去了,改天再找你玩。”
冷欣宜握握她的手,转身向姜承望做手语。
洪爽看出她在邀他回家做客,抢在姜承望回应前攥住他的胳膊,向她笑道:“冷姐姐,我有话跟姜师弟说,今天先把他让给我吧。”
她不容分说地将姜承望拉到远处的小巷,一声训斥盖住他所有埋怨。
“你答应过我不对冷姐姐动歪脑筋,怎么出尔反尔!?”
姜承望缺乏干坏事的天赋,心理防线异常脆弱,当场结巴了。
“对不起爽姐,我承认我没能很好地控制感情,可至今没冒犯过冷老师。今天也是头一次送她回家。”
洪爽相信他没撒谎,但仍未放松声调,一板一眼警告:“所有大错都是从小错开始的,你明知管不住自己还一再接近冷姐姐,就是在放任自己犯错。冷姐姐和普通人不同,一旦被你伤害,痛苦也是双倍的,你不能因为一时意乱情迷毁坏她的人生!”
她刚刚获悉冷欣宜童年时的遭遇,又通过洪悦大致了解到她们这类人的隐痛,将对大姐的保护欲延伸到了她身上,决心严防死守,杜绝一切潜在的危害。
被当做坏人指控,姜承望委屈多过心虚,苦闷辩白:“爽姐,我比你更想保护冷老师,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她,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想见的人也是她。怕她遇上不开心的事,或者被人欺负,才老忍不住去图书馆看她。我从没这样重视过其他女人,现在只有她能让我心动。”
“够了!”
洪爽厉声截住他的痴话,悍然断言:“冷姐姐是残疾人,你在意她只是出于猎奇!”
“不是,我真的……”
“别解释了,我不想听!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一个就能试出你是不是真心。”
她对他瞠目而视,以检察官的语气质问:“你有没有告诉冷姐姐你的家庭背景和真实身份?”
姜承望怔住了,恨路灯太亮,让慌乱神色无处躲藏。
洪爽态度更凌厉:“你连基本的坦诚都没有,分明只是想耍人家,亏我以前还把你当好人,结果你们姜家全是一路货。以后离冷姐姐远点,再让我发现你对她不轨,我会让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