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和冷阳出咖啡店登上商场自动扶梯,身后一位老太太没站稳,摇晃中怀里的婴儿落向扶手外侧。
她眼疾手快抓住婴儿衣衫捞上来,用力过猛失去重心,抱着孩子沿扶梯滚下,右脚踝扭伤,手机也摔坏了。那婴儿受了轻伤,和她同乘一辆救护车来到医院,检查后无大碍,已跟家长回家了。
“他家里人谢我救了小孩一命,帮我付了医药费,还硬塞给我2000块做谢礼,我没要,还给他们了。”
曾淑琴仍存疑:“我在路上给167打电话,忽然听你尖叫一声,然后就断线再也打不通了,这是怎么回事?”
冷阳出面解说:“她不肯老实呆着,下楼找我,过来时脚滑摔倒了。正好我手机没电,没法告诉你们详细地点,所以才出去接应。”
尴尬降临,老两口赧颜汗下。
他大度道:“爽姐今天见义勇为,救人之后又不要酬劳,真是勇敢仁义啊。好叔、琴姐,你们教女有方,也值得敬佩。”
洪万好羞愧得嘴角抽搐,不放心地问::“167,你真没想过害我女儿?”
冷阳失笑:“你们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了,我还没糊涂到好坏不分的地步。况且你女儿很泼辣,武力值又强,我不小心得罪她就被揍得够呛,要是存心害她恐怕性命都难保。要报仇也不能选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啊。”
又应曾淑琴要求解释租住洪家隔壁的原因。
“那也是巧合,我想住在老城区方便观察当地人的生活,了解他们的口味。刚好中介推荐那套房子,我看环境好,条件也不错,就租下来了。谁知这么巧,就在你家隔壁。你们要是不放心,明天我就另找房子搬走。”
一家三口同声喊:“不用!”,而后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由谁说话才合适。
冷阳保持随和:“看来你们都舍不得我这个邻居啊,那我不走了,往后请你们继续关照。”
嫌隙解除,洪万好请他回家叙谈,从而知悉冷忆梅失踪后的境况。
他和曾淑琴都曾受过她的恩惠,敬其德爱其仁,听说她为抚养子女受尽辛劳,等到享清福了又患病而亡,纷纷为之痛洒热泪,改口称冷阳“阳仔”。
“阳仔,师父和梅姐待我们兄弟不薄,你要福满堂的老菜谱,我们可以把知道的都交给你。但想抢回福满堂的招牌,我认为真的太难,姜开源现在几百亿身家,背后还有外资撑腰,你拿什么跟他斗呢?”
曾淑琴偷偷掐丈夫,示意他别说丧气话。
洪万好正直道:“阳仔不是外人,我必须提醒他小心。冷家就他一个传人,他要是过得不好,师父和梅姐都会不安心的。”
冷阳衷心道谢:“好叔放心,我做事有章法,不会莽撞行事。有你和和叔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我姐姐还不知道你们和我家的关系,她最近要去北京培训一周,我怕吓着她,想等她回来再告诉她。”
洪家人自然尊重这一决定,留他吃了晚饭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