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开源那么早就会拉踩和病毒营销,洪爽明白他为什么会被称作商场奸雄了,不知冷阳的商业天赋是否遗传自他,希望这小子今后别学他爹走邪路。
冷阳听了周炳鹤的怨诉,喜道:“周老先生,我们有共同的仇敌,那就能结为盟友了,我想要你的酱油……”
周炳鹤抬手打断:“我跟你说这么多,不代表会破例。你想要我的酱油,还是得先通过我的考验。这样吧,我给你我的手机号,等你的餐厅开业,无论规模多小,哪怕只是家路边摊,只要有一样用酱油制作的菜品能获得我的认可,我就答应为你供货。”
冷阳并不满足,直接抬高谈判条件。
“我不止要酱油,还想要你的酿造技术,用它来彻底打败姜开源。”
周炳鹤愣了愣,须臾露笑,无顾忌地评价:“你野心倒不小,还真像姜开源的种,对付他这种人以毒攻毒可能更奏效。老瞎子我无儿无女,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如果你真有志气想打垮姜开源,我可以跟你合作。不过要求就不止是开餐厅这么简单了,你至少还得有家规模中等,设备设施完善的酱油厂,我才能教你酿造技术。因为报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能辱没了我的酱油。”
达到这些要求非得几千万的投资不可,洪爽想想都艰难,冷阳却信心十足地跟老头儿说“一言为定”,好像工厂明天就能竣工。
周炳鹤说出自己的手机号,郑告他们无事别来骚扰,否则拉黑没商量,又拒绝冷阳送他回家的建议,说有人会来接他。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他们跟前,驾驶员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下车后笑容可掬地扶住周炳鹤。
“不好意思啊七叔,小佳小胜今天补习班下课晚,我去接他们这才来迟了。”
后车厢里坐着两个十来岁的小少年,隔着车门向周炳鹤打招呼。
“七叔公好。”
周炳鹤质问女人:“我让阿玲来接我,你怎么来了?”
“阿玲家临时有事,就换我来嘛。”
“哼,她三天两头请假,哪像认真做事的样子,干脆开除算了。”
“哎呀,现在保姆不好找,你就忍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