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谢美兰的心头肉,烧多少钱关佩珊懒得管,可他朋友生日那天与一位大客户预定的晚宴日期相冲。她不能为满足他让客户改期,叫他另挑日子或地方。关少凯不依,这两天胡搅蛮缠,强迫她让步。
“好家乡的刘董是我们酒店的老客户,每年给我们上千万的业务,我不可能为了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得罪他,害酒店损失客源。”
“你有没有搞错!我都跟朋友说好了,你这样是存心害我丢脸!”
“如果你觉得你的面子比酒店的声誉和利益更重要就去跟妈妈说,或者向董事会申请,如果他们同意那我也没意见。”
“你就是故意逼我了!明知妈妈不会同意,还拿她压我!”
“既然妈妈都不同意,那就更没可能了。少凯,你都二十五岁了,该懂事了,成天跟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鬼混,听他们教唆干糊涂事,将来怎么成器,怎么继承爸爸的事业?”
贺阳躲在门后偷听,觉得姜秀娜的八卦欠准确,这关少凯比传闻中还混账,就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由此可推,其母谢美兰也定然刁钻无比,可怜关佩珊天天受他们压迫,心里不知装了多少委屈。
外表柔软,内在坚强,这样的女人最能吸引心思复杂的男人。当听到关少凯怒扇关佩珊耳光,他克制不住推门闯入,喝止揪扯女人头发的恶少。
“小关总,男人不能打女人,况且关总还是你姐姐。你这么做太损害香云大酒店和关家的形象了。”
关少凯不想被小小的销售经理吓住,詈喝:“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的闲事!”
关佩珊想借福满堂的势力压制他,含恨道:“贺经理是姜家大小姐的男朋友,姜董事长未来的女婿。”
福满堂可比香云威风得多,关少凯服从人类欺软怕硬的天性,松手放开她,走之前指面威胁:“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你再不给我腾地方,看我怎么修理你!”
流氓嘴脸骇眼恫心,贺阳怀着诅咒目送他,然后关切地靠近受害者。
关佩珊难堪多过感激,想到他与姜家的关系便担心自己又将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贺阳会看脸色,能猜到她的心理活动,尽量以善意的姿态问候:“关于你的家事我不便多嘴,但宴会厅那件事,我想我或许帮得上忙。”
关佩珊飞快抬起眼帘,正对上他诚挚的笑容。
“好家乡的刘董是不是榕州好家乡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刘尚志?”
“……是的。”
“他是不是找你们酒店承办企业交流会?”
“是。”
